阮萌仿佛明白了花木兰在纠结什么,不过她真的是太困了,上眼皮和下眼皮迫不及待地要粘在一起。
面对花木兰的焦灼,阮萌的唇动了动,朦朦胧胧间,她说了点什么。
说完,阮萌直接倒头,就睡着了。
她的腿垂在床沿下,头枕着床,一头乌丝在背后散开,呼吸慢慢平稳。
花木兰的手还插在自己的发间,粉色的长发被他弄的凌乱,他干脆直接解开束发,任发丝在背后披散。
发尾轻晃,花木兰的目光一直在阮萌身上,从未离开。
待到阮萌的呼吸深沉,确定她已经睡过去之后,花木兰轻轻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坐在阮萌的身边,手抚上了她的发。
发丝的触感那么温柔……可是这将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花木兰的双眸慢慢眯起,脑中回响着阮萌的话。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他果然,知道了。
花木兰想着,手缓缓放在了阮萌的衣襟前。
深粉色的眸中光华流转,花木兰咬咬牙,解开了阮萌的衣衫。
花木兰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喜悦。
阮萌这边迷糊着呢,她看花木兰是重影,只能通过与众不不同的粉红色头发来区分人。
连人都快看不清了,更别说要揣摩神色什么的……
阮萌:本攻做不到啊!
阮萌想着,干脆不揣测了,反正她都说了。
她愿意和木兰姐姐搅姬
木兰姐姐是女的,她是男的,这不是正好
阮萌想想她现在的这个身份,觉得美滋滋。
美滋滋的阮萌看着花木兰,朦胧着水雾的黑眸仿佛带着柔柔的光。
花木兰的心一跳,按着阮萌肩膀的手用力,不自觉地凑近她的唇边。
气息刚刚好……
温暖的刚刚好……
阮萌的唇上沾着酒气,现在,要沾上他的味道。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两人唇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呼吸……轻缓,也是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