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
这是个故事么,还讲给她听?
花木兰眼中带着笑意,似乎很想让阮萌继续问下去,然后,他好继续调|戏。
阮萌要问么?
她的眼神游移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而后正要开口继续接受木兰姐姐的调|戏
一道阴冷的男声突兀地出现在两人的身后,一下子打算了花木兰和阮萌之间gaygay的氛围。
“三皇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身华服的二皇子拓跋远走在李将军之前,从阮萌他们身后缓缓而来。
拓跋远脸上的鄙视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将阮萌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眼中的嘲讽越发的浓重。
阮萌不知道这个是哪位皇子,可是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心中突然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恶心。
这不是阮萌的反应,而是原身拓跋彦的反应。
阮萌心中思索着,身体却不受控制,下意识向着花木兰身边退了一步,寻求安全感。
整个军营都回荡着士兵小哥鬼哭狼嚎的叫声。
花木兰的铠甲上反射着银光,一缕深粉色的发丝垂在他的脸旁,随风晃荡着遮挡他的眉眼。
等到尖叫声远去,花木兰才站直身体,将手从栏杆上挪了下来。
阮萌看看奔逃的士兵,再看看眼中仍旧没有笑意的花木兰,一脑袋的问号。
她好奇的表情取悦到了花木兰,花木兰眼中重新酿起了笑意。
身后还有一大堆士兵看着,花木兰却直接抬手捏了捏阮萌的小脸。
他的手劲有些大,虽然专门松了力道,可是还是在阮萌细嫩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阮萌的小脸看起来如白瓷一般完美,而捏上去,却又没有瓷器的冷硬,而是软糯可人。
这是一副冷硬之下藏着柔|软的场景。
军营中的训练场上已经站满了士兵,他们列阵持枪而立,目视前方,安静不语。
这些士兵们顶着骄阳,脸上的汗水沿着被太阳晒的黑红的双颊流下,连空气中都充满了军人特有的荷尔蒙的味道。
可是在军营之外,栅栏拦在外面的地方,有着一对比太阳更耀眼的人儿。
花木兰帅,阮萌俊,此时两人站在一起,明明都是男子的身份,看起来天生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