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的话突然大声,他的手却捂住了阮萌的耳朵。
阮萌嘤咛一声,滚到了花木兰的怀里。
她的墨发披肩,随着滚动,肩上的红痕便露了出来……
大夫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这……副将,和将军……
断袖……
还……
让他脸色苍白的却不是这个,而是……
知道了这些的他,可不是滚了得的。
营帐外突然有人轻轻撩开营帐,捂着大夫和药童的嘴,将他们拖了下去。
营帐内的阮萌,闭着眼睛,睡的香甜。
花木兰仍旧捂着她的耳朵,眼中的冷厉在转向她的时候,柔|软成了一池水。
“小家伙,我会保护你的。”
大抵着世上,所有人都是要背负什么而存在的。
他生在花家,难违祖训。
男儿做女态……当真是……
替父从军,他是愿意的。
战场,才是他该生存的地方。
却没想到,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花木兰轻叹一声,搂紧阮萌的小身子。
“将军,待到战事平定……”
平定,他是否还可以一直护着她。
浮浮沉沉,沉沉浮浮。
一只废萌躺在床上,被洗的白白嫩|嫩,抱着小被子睡的正香。
白皙的小脸上没有了软肉,长长睫毛翘起的模样勾人也可怜。
花木兰坐在她床边,用指腹轻轻敛去她眼下的一滴泪。
指腹没有湿意,细细摩挲,才发现是泪痕。
被欺负的那么惨么?
花木兰眼神柔|软,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一种温热的感觉从阮萌的肌肤上传递到他的唇间,让他心口发烫。
心口滚烫。
有血一样的东西,仿若能够从心口流出来。
这是爱……
“将军,你是我的了。”
花木兰轻声说着,屋内安安静静。
只有阮萌偶尔啜泣的声音,夹杂着几声软糯沙哑的——不要了……
这真的是,太可怜了。
过了一会,营帐外有人通报。
“将军,大夫来了。”
营帐内传出花木兰有些低哑的声音。
“进来。”
大夫端着药箱,药童端着熬好的中药,走了进去。
屋内的中药味道非常浓……浓到能把人熏个个子。
好在大夫都已经熟悉了这个味道,只是他也不明白……
那病秧子将军,可是打翻了药罐子,怎么这个味道……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