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真是种神奇的生物。
明世隐现在可顾不得去研究心思,他只想让眼前可爱的小牡丹不难过。
“再这么捂着,会更丑。”
——明世隐式安慰。
阮萌:……
更丑,国师帅帅也嫌她丑了。
花苞更低了。
明世隐:……
“卦象说,你今天有此劫,日后必成大器。”
阮萌:……
大器,我只要变成一个能啪|啪|啪的大胸美人。
花花低迷中。
明世隐:……
“唉,小牡丹,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阮萌:我不听我不听!
明世隐:……
明世隐在算卦上是荣耀王者,可是在安慰女孩子上……
他试着给阮萌讲道理,算卦,都没有用。
最后他轻轻叹息一声,低下头,小心靠近阮萌难过的小身子。
“小牡丹,我要怎么安慰你呢?”
一阵非常可爱的女声出现在室内。
软软的,萌萌的声音,还带着点小委屈。
“你……亲亲我。”
阮萌不抬头。
她先是不是傻孩子,是丑孩子。
人估计很难理解,花少了一片花瓣有什么好难过的。
牡丹的花团锦簇,花瓣很多,长得都一样,少一片好像没什么好矫情的。
是呀,人的头发那么多,长得也差不多,少一撮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阮萌心里可难过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化形之后花瓣会变成什么……
她来自发发的直觉告诉她,她要秃了……
她也不想那么矫情的,可是她整天就盼着自己变成一个漂亮的大美人。
突然,她要秃了。
好委屈。
好难过。
委屈难过的阮萌用叶子捂住花苞,低着头背着太阳,整朵花都恨不得缩成小小一团。
别提多可怜了。
就连明世隐这种阴谋暗算看遍,自诩铁石心肠的人,对这种软软小小的小家伙……
也生出一种手足无措的柔|软。
他戴着面具愣在阮萌面前,想去摸摸她。
手才伸过去,阮萌的身子抖抖,缩的更紧了。
呜呜,她觉得自己要丑了。
真的难过的不行。
鲁班七号查着资料,和明世隐一样不知所措。
女孩子感觉自己要头上要秃一块的难过……他们不懂。
尤其是一直很秃,连头发都是用油漆作假的鲁班七号,更加无从感同身受。
可怜兮兮的花苞苞萌在这里难过,她面前和脑海中两个大男人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