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看的是莫名其妙,怎么她就看个花,花还这么不配合,都凋零了?
难道她还是和《花千骨》里的小骨一样,是个妖神,能让百花凋零?
阮萌奇怪着呢,明世隐已经起身,站在她身后。
高大的身子带着微微的凉气,在白日下很舒服。
阮萌感受着被他身影笼罩的感觉,听着他磁性的声音,带着纵容地和自己说。
“小牡丹,今日晚,我会晚些回来。”
阮萌已经习惯了明世隐每次出门前都要和自己说,不过今天,她刚变成人,还想多和明世隐亲近一下。
一起晒晒太阳什么的。
明世隐也看出了阮萌的小心思,他双手撑在窗前,把一只小小的阮萌困在怀里。
阮萌愣了一下。
离得这么近……她……她还是个孩子……
她还什么都做不了呐qaq
尤其是,明世隐顾忌到她的身高,弯着身子在她耳边说话什么的……
“你说我是做什么去?”
明世隐问,阮萌老实地说。
“你算到今日天象异常,有大事要发生。”
明世隐轻笑一声。
面具抵着阮萌的脸,他的眼睛看向窗外枯萎的百花。
“是啊,有大事。有个傻孩子把花都欺负哭了,还得我去收拾。”
明世隐说要给阮萌自由,阮萌没有要。
她发现,相处越久,她越看不懂明世隐。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看上去是一团迷雾,走进去,才发现是个迷宫。
一层一层……
比洋葱的层数还多。
阮萌只能施展死皮赖脸大法,装可怜,求不抛弃。
明世隐到底是受不了阮萌可怜兮兮地样子,败给她了。
只是,给她自由都不要,她可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这句话,明世隐没有说。
他只是继续摸着阮萌的脑袋,温柔地说。
“傻孩子。”
他一直说阮萌是个傻孩子,似乎把所有的纵容都给了她。
可是,明世隐不是个好人。
若他是个好人,他就要把上面那句没有说的话告诉阮萌。
待到阮萌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趴到窗户前,伸展着小胳膊小腿,感受做人第一天的生活时,明世隐坐在床上叹息。
罢了,本来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非善恶,自然也没有什么好人坏人。
他只是忠于自己的人,而已。
这么想着,先前的那些突如其来的忧思瞬间淡去。
他的眸中又带上了一贯莫测的笑容,像个无趣的面具。
不过光刺入眼中时,他还是能够看到眼前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