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
……
又到了早上,阮萌努力睁开眼睛,结果就看到了站在她床前不知道多久的诸葛亮。
一看到诸葛亮,阮萌就有股怒气不打一处来。
说好的受呢。
说好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呢?!
怎么最后被压的还是她?
阮萌哼一声,白了诸葛亮一眼,用被子蒙住脸,又钻进被子里。
诸葛亮站在原地没动,他的手里还端着个食盒,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
阮萌在床内缩了一会,没有听到脚步声。
诸葛亮该不会,还站在这儿吧?
……腿不疼么……
好吧,腿疼的应该是“操劳一|夜”的她。
阮萌想着,还是没忍心,装作被憋到,掀开被子。
再看,诸葛亮果然还站在原地。
阮萌看着诸葛亮,诸葛亮也看着阮萌,露出比阳光更温柔的笑。
“卿卿,来喝鸡汤,补身子的。”
阮萌:……
不了,谢谢tat
“卿卿……萌萌……”
“真的我做什么都可以?”
“嗯……”
“那我离开你行不行?”
“……不行!”
阮萌轻笑一声,勾起唇角。
唇再诸葛亮的深陷的锁骨上流连,啃噬,在骨节处留下斑斑红痕。
她发现,诸葛亮真的很好吃,很乖。
果然,她今天凶了他,然后……诸葛亮怕她生气,就乖乖变受了?
阮萌满意地顺着锁骨向下,啄吻他赤果的胸口。
她觉得,这种欺负,她以后也许可以再来几次……
诸葛亮咬着唇角,又松开。
唇从他的齿间离开,薄薄的唇又抿紧,而后微张……
喘息。
一只手放在身侧,诸葛亮身子绷的死紧,腹肌的轮廓更加明显,带着薄薄的汗。
而他的另一只手,举高搁在枕头上。
阮萌吻着他的胸膛,突然对着上面突起的一点……咬了上去。
诸葛亮闷哼一声,手用力,将枕头捏到变形。
这只手真漂亮,手指修长,捏着枕头的模样,像是……无法再忍受了。
“萌萌……”
诸葛亮突然叫阮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