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捏着一杯茶,靠在屋门口,细细地思索怎么和弈星拉近关系。
弈星还是不愿意和她说话,可是阮萌敏|感地感觉到,弈星对她的情绪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知道心疼自己了。
要知道原来,阮萌知道就算她死在弈星面前,弈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阮萌的目光有若实质,盯的弈星难以集中注意力——
他倒是忘了,阮萌出现之前,就算有再多的人看他,他也不会走神。
怎么阮萌才看了他一会,他就撑不住了?
弈星扭过头去,却见阮萌已经不见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望,马上又因为他这个想法而蹙眉。
他为什么总是想着她?
弈星正想着,就感觉到自己的鼻子被捏了一下。
阮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弈星面前,捏着他的鼻子,勾唇一下,身后花瓣缓缓落,成为她笑容的背景。
“星儿,一个人下棋太寂寞,我陪你对弈怎么样?”
弈星的唇抿起,捏着棋子的手握紧。
弈星没再说话。
回来了,过去的痛就不痛了么?
若是可以不痛,为什么他回到长安后,却觉得尤在梦里,痛苦的不能呼吸?
弈星低着头给阮萌今天上午拿匕首割开的手腕涂抹着伤药。
他的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还有疼惜……
他在心疼,用指腹沾着药敷在她的伤口处,温柔地按揉,指尖不小心碰到阮萌的伤疤。
弈星的指尖抖了一下,一句话脱口而出。
“疼么?”
阮萌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笑着看弈星给她涂抹伤口,听到他的话唇角自然而然地勾起来。
“不疼,早就不疼了。你累了吧?去歇歇吧。”
虽是这么说,阮萌却舍不得他离开。
弈星摇摇头,垂下的发丝扫过他漂亮的眉眼,他的声音都带着些温柔。
“不累,一点也不累。”
光透过窗照射到屋内,空气中尘埃都变成了漂亮的金色,如金粉般不急不缓地漂浮。
阮萌看着弈星的侧脸,突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