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说不去,我就不去。”
弈星松口气,化被动为主动,走快几步,带着阮萌回屋……喝药。
药不能停。
“将军,早晨你又把药倒了。”
弈星语气平缓。
阮萌尴尬咳嗽一声。
“我觉得我身体没问题,不用喝药。”
弈星端着冒着黑色泡泡的可怕汤药,看一眼阮萌惧怕的模样,低声说。
“将军,我想和将军有个孩子。”
弈星以为自己身子有问题,偷偷喝了一年药,直到他学医有所成效,才发现问题出在阮萌身上。
阮萌可是早年行军弄坏了身子,要孩子不容易。
弈星心疼,又有些庆幸。
这样,将军就永远不可能是别人的了。
他现在觉得孩子不重要,调养将军的身子最重要,可是将军就是不爱喝药,每次都得让他这么说她才听劝。
阮萌听到弈星这么说到孩子,轻叹一声,接着露出一副壮士扼腕的表情。
“好,喝,我喝!”
苦死了……
弈星悄悄笑了一下,衔一枚梅子,轻轻吻住阮萌的唇。
“将军,这是奖励。”
屋外,雪落,梅花缓缓开。
长安的一天,又是一个新的轮回。
阮萌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弈星的独白。
弈星今夜说的话,可能比他过去说的话加起来都多。
他眼里挂着泪珠,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非常卑微。
非常容易满足。
像一只小动物。
阮萌轻叹一声。
“小笨蛋。”
真的是小笨蛋。
看来,他要把师娘推给师父,只要他的将军。
那么,真得把他的将军还给他。
不然,小笨蛋要哭鼻子了。
阮萌撩起耳旁的发,不小心碰到她眉上的伤疤,笑容温柔。
“师娘是骗你的,将军是将军,师娘是师娘,自然是不同的。”
“既然你也打开心结,那么,师娘也就放心离开,去找你师父。”
“把你的将军,还给你。”
……
自从上次她恢复了前世的一部分记忆之后,弈星就开始对她特别紧张,甚至还想让她回去找他的“师父”。
这个孩子……
阮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和弈星说的一样。
他爱的是将军,不是师娘。
而爱着他师父的也是那个师娘,不是现在的洛忆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