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的人早就火了,想动手打他。
打个精神病又不犯法,况且就算精神病受伤了,也能说是精神病自己把自己弄伤的!
这个人想着,手在身侧握成拳,然后又舒展,轻轻握住身后的警棍,一脸亲近地靠近庞统。
“喂,庞统是么?能不能听懂人话?”
“傻了是吧,不会动是吧,那我只能强制性地带你——!”
他最后的两个字咬的很重,这是因为他的手猛地扬起就要劈头盖脸冲着庞统砸下去!
这一下如果砸实了,庞统不傻也得脑震荡!
庞统垂着头仿佛木偶一般毫无动静,其实眼中一道利光划过。
他正要动手,就看到了站在这人身后的阮萌。
庞统收回眼中的利光,木偶也悄悄收回伸出一点的手——
在这里暴露木偶的身份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阮萌已经伸出手,一把握住来者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腕翻折回去!
“啊——谁!”
这人疼的嚎叫一声,愤怒痛苦地想要扭头去看阮萌,却听到了阮萌冷冰冰的声音。
“我。”
“慕大夫好。”
“慕大夫好!”
阮萌又带着庞统回到了医院。
外面腥风血雨,仿佛根本没有影响到这个安静纯白的医院,这里的小|护|士还是用带着仰慕的目光看着她,同事尊敬着她。
庞统回到了病房。
一切,好像和原来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阮萌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后颈,那里有一个和尤欣盂后颈处一模一样的伤口。
有人想杀她,剥了她的皮。
阮萌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个办公室都阴森森的,仿佛有人躲在暗处,一直注视着她,想要拿她的皮做娃娃……
阮萌打了个哆嗦。
此时,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戒备起来,手悄悄地放在桌下,在桌子下捏着一把手术刀。
“谁?”
杀人犯么?
还是谁?
门外传来了甜美羞涩的声音。
“慕大夫,是我……”
是那个小|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