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去村里采购了些菜,还买了只活鱼,回来把菜放在案板上看了半天,阮萌只觉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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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鱼,鱼看看她。
阮萌扬起菜刀在鱼身上比划。
“你再瞪我,小心我把你切成生鱼片!!”
说完,鱼还在瞪她,阮萌也瞪着鱼,瞪着瞪着把菜刀一甩。
“算了,还是叫诸葛亮来杀鱼吧,改天她做个低难度的。”
天知道她一个炼药的仙君,现在瓷瓶瓶里撞的却都是些调料……
阮萌出去寻诸葛亮。
诸葛亮把他的那棵桃花树种在了院子里,又在他平日呆的书堂门口又种了一棵。
今日他在树下睡去。
光看着他的睡颜,都能有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之感。
阮萌不由地拂去他眼皮上的一片花瓣,他却睁开眼抓住她的皓婉。
只一瞬间,花开。
花又落了……
阮萌感觉到自己的心湖仿佛落了一片花瓣,那么轻柔地激起一道轻轻的波纹。
阮萌睡的迷迷糊糊,只感觉她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下意识抬起手扣住了诸葛亮的手腕。
诸葛亮偷偷给她盖被子的手僵住,人一动不敢动,眼中有被发现的窘迫。
阮萌没有呼吸,身体冰凉,但是她没有醒也没有睁眼。
诸葛亮的手顿了顿,一炷香之后才把阮萌的手轻轻掰下,阮萌的手直挺挺地往下落,诸葛亮又把她的小手接住塞进被子里。
他特别想说阮萌是猪。
就这种懒惰的仙君,如果不是出生高,否则早就懒死了吧。
每天就知道睡。
这是这么睡对她的身体不好。
诸葛亮刚这么想,就蹙起了眉。
他为什么要管她好不好?
他为什么要进来帮她掖被子?
他为什么……要盯着她的脸发了一炷香的呆?
诸葛亮有些失魂地走出室内,他走后,阮萌悄悄睁开眼睛,眼中神色莫名,偷藏着一抹忧伤。
……
这世上很少有人能不爱上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他又温润如玉,他又通晓天文地理,他又……会做饭!
阮萌偷偷躲在厨房外的大树上,手悄悄地扒开着树枝透过树枝的缝隙往过看。
诸葛亮在厨房内做饭,他在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