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闷响,刀疤眼高大的身子奇迹般的摔倒。
摔得干脆,摔的漂亮!
所有人都惊呆了,用那种俯视的角度瞅着小女人,却是仰望的神情。
谁都没料到当着这么多大男人的面儿,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家还敢动胳膊动腿儿的,这胆量,着实肥硕!
惊呆过后,众人一拥而上,团团把谨欢围住。
谨欢勾着唇角,背着双手踱了两步,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屑。
“姑奶奶被捆着都能把你撂倒,真给大老爷们儿丢脸,说,连心在哪里,你们把她弄哪里去了?”
小头目憋住气站起身来,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看着趾高气扬的小女人,刀疤眼里满是怨毒,紧紧的握拳,却不敢下手。
他老大相中的女人,他哪敢擅自动手。
“就在那儿,你看不到?”
小头目斜着刀疤眼,往角落里破烂衣物的方向一指。
谨欢犹疑着走过去,那不就是一团破烂衣服吗,这刀疤眼是不是在诓她?
在破烂衣物的附近站定,天哪,这里,竟然还隐匿着另一个角落!从她原先的角度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到隐匿着的位置。
衣衫褴褛的女人卧倒在凌乱的被褥之间,长发披散而下,侧着脸,脸孔被披散而下的长发遮盖住,修长的玉腿蜷曲着,闪着让人心颤的光泽。
未被长发遮掩住的颈间一颗暗红色的朱砂痣,宛若茫茫冬夜里的小火苗,瞬间点亮了谨欢的双眼。
这朱砂痣就是专属标志,那就是连心!
谨欢心里狠狠的一疼,眼泪倏地冒出来,硬是忍住,任它在眼眶里打着转。
这群王八蛋,竟然把心妞儿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心妞儿,心妞儿,你醒醒……我来了!”
声音发颤,谨欢朝着连心扑过去。
“醒醒,醒醒!”
男人冲着躺在地上的小女人凶神恶煞的喊着,谨欢没动,随即一盆冷水恶狠狠的泼到她头上,头发和上身的衣服尽数湿透。
谨欢微微战栗了一下,猛地就醒了。
惶惶然睁开眼,丫的,这室内的光线竟然如此明亮,刺激的她不敢将眼睛全然睁开,只能微微眯着。
一律黑西服,大墨镜遮面的这群人映入眼底,她立刻清醒了。
“看到没,老大相中的女人果然够味儿,瞧瞧她这身段,玲珑毕现啊……还穿着军装呢,敢情是活生生的制服诱惑啊!”
墨镜们在她身上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扫视着,爆发出一阵淫邪的笑。
谨欢低下头往自己身上瞄一眼,顿时小脸爆红,因为衣服湿透了,该显露的地方都暴露出来了……丫的,真是造孽!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手还是被反剪着捆住,她艰难的坐起来,把胸前的峰峦压在双膝上,免得受这帮人色眯眯眼神的亵渎。
“言谨欢,你别嚣张,如果不是给老大面子,我们早把你做了!”
那小头目炫耀似得舞动着手中的双截棍,虎虎生风。
谨欢用看耍猴似得眼神儿瞄着他,唇角勾起轻蔑,不是像看耍猴,那分明不就是耍猴频道现场直播麽。
“悟空,继续耍,给姑奶奶解解闷儿。”
她那挑衅的小眼神儿,和那不屑的小腔调,让在场的其余人使劲的憋着笑。
若不是碍着面子,那帮人恐怕早笑趴下了,是人都不傻,谨欢童鞋的弦外之音,有谁听不出来呢。
耍双截棍的人脸立刻绿了,挥着双截棍就近往椅子的靠背上重重一击。
“咔嚓”一声脆响,椅子的靠背断成两截。
谨欢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这不是糊弄人的,他还真是个高手!
能有这样的手下,他们老大究竟是做什么的?
“你们老大是谁?”
谨欢压制住心里的悸动,冷傲的勾着唇角,波光潋滟的美眸里尽是不屑一顾。
小头目看得出这小女人似乎被他震慑到了,洋洋自得的把双截棍夹在腋下,缓缓的走近来,俯下身子,说了一句简直把谨欢气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