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疾驰猛飚,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对连心爱答不理。
连心委委屈屈的瘪着小嘴,自知理亏,忍不住又哭起来。
不敢大声哭,就咬着唇小声哭,晶莹的眼泪儿,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择木终是心软了,低下语调来安慰:“别哭了,哭也不能弥补什么……”
连心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小肩膀耸动着,哭的那叫一个凄惨:“都怪我,都怪我,欢妞儿是从我身边跑走的,呜呜呜……她要是出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啊?”
嗤的一声把车停下,择木认真的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连心,心疼的不得了。
他只不过是气头上埋怨两句,这傻丫头,还当真了?
话说回来,这事儿能怪她麽,设圈套的可是oag老大,就连他老大都入了圈套,她个对军队一无所知的傻丫头,能扛得住麽?
“好啦好啦,不哭了不哭了,哥是逗你玩的,这事儿真不能怪你,有事都靠女人扛着,那我们大老爷们不是白活了?”
择木拍了拍她的肩膀,大手捧着她泪水连连的小脸,还宠溺的顶了顶她脑门。
连心哭哭啼啼的,抹了一把眼泪儿,抬着泪眼说:“那我们能找到欢妞儿吗?”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最温润的一泓秋水,妩媚又清澈,透着勾魂摄魄的魔力,择木禁不住看呆了,他喉结滚动着低声答应:“会的,一定会的……”
鬼使神差的凑过去,轻轻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吻了一下……
吻的轻松自然,可肌肤刚刚接触,他忽的觉得不对劲,赶忙移开。
两个人,都傻了。
择木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他没想到他会吻了她……那张俊脸,竟然腾地泛红。
连心瞠目结舌,大大的睁着眼睛,眨也不眨。
还是择木反应快,他假装不经意的咂咂嘴,似乎回味无穷的道:“原来泪水真是咸的,要是加点糖就好了……”
连心羞恼交加,一挥粉拳砸过来:“死择木,你趁火打劫!我打死你……打死你,亏你还是穿军装的兵哥,竟然趁火打劫耍流氓!”
这件事,本因清宁而起,而目前这一切表明,她的身份却让人啼笑皆非!
她的身份反而是受害人,同样造人下药陷害的受害人!
赵参谋长的话犹在耳畔,叮嘱他接近她……
妈的,虽然她把谨欢气走了,致使他们的夫妻关系雪上加霜,还不能拿她怎样!龙景天在心中恨得牙根痒痒……
把火气压了压,他疲惫的朝着各个红着眼睛的弟兄们挥挥手。
“解散,解散,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
特种兵战士们齐齐应声,整齐有序的散去。
龙景天脚步沉重的往首长寓所走去,走到门口,他却站住了。
一想到那小妮子就是从这寓所里逃走了,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心里就泛起酸涩的疼痛,终于,他艰难迈步,咬牙走进去。
刚进房间,门外传来择木的喊声:“老大,老大,有人发现嫂子的踪迹!”
那精气神一下子就提上来,龙景天忙把门拽开,择木撞进来两个人差点撞到一起。
“真的?在哪发现的?”
声调提高好几度,透着浓烈的欣喜。
择木把一个光碟交给他,脸色却不大好看:“有人在夜狼夜店里看到过嫂子,嫂子还和一帮混混起了冲突……后来,后来……被一个男人救走了,这是现场监控录像。”
他明明知道是谁把嫂子救走了,却不敢明说。
因为他知道,老大最忌讳别的男人接触嫂子,尤其是那样一个身份隐秘行踪诡异的男人!
“混混?这丫头片子,真是……”
龙景天沉着脸接过,低哑的咒了一声,心中又是担忧又是疼痛。
他一阵旋风似得飙到书房里去,飞快启动电脑,把碟片放入光驱,截取过的视频画面灰蒙蒙的呈现在眼前。
光线晦暗,视频效果并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