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作为一个俘虏,当然要有处置。”
翟斐然笑了起来,他道:“我倒是没看出来军师哪里有一点俘虏的样子,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军师的气魄和定力,让我很佩服。”
“阶下之囚,无法逃脱,只能安之若素。”
“如果我说,我想让军师留在越军为我效力呢?”翟斐然摇了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三皇子说笑了,我是离国人。”
“可军师有没有想过,你除了是离国人以外,还是一个女子,女子应该有女子的归宿,不是么?”
夏朝歌冷笑,要是换做寻常人,马车上的温柔以待,帐篷内的烛光晚餐,还有翟斐然谦逊温和的陪伴,早就心动了吧?
可惜她不是寻常人,她是离国的长公主,根本不屑嫁给一个皇子,论权贵,翟斐然还不如她夏朝歌。
“我的归宿不必三皇子操心了。”
“可是我喜欢你,怎么办呢?”
夏朝歌默然不语,心中冷笑,这种泡妹子的把戏,她见得多了好吗?
{}无弹窗翟斐然看了夏朝歌一眼,眉头轻蹙,做了个请的手势:“军师请坐。”
夏朝歌暗自窃笑,明知她女装丑,还敢让她穿,那就恶心死他。
于是乎,夏朝歌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在翟斐然面前闪闪亮。
翟斐然轻咳了一声,稳住心神,耐下心来。
“军师可知这是什么?”
烛光西餐呗,富二代把妹必备。
“这难不成是越国的风俗?我倒是不曾听说啊。”夏朝歌装傻充愣。
“这其实并非越国风俗,乃是我自创。”
翟斐然面上笑得风雅,夏朝歌心中暗骂不要脸。
“不如我教军师如何使用刀叉?”
“那就多谢三皇子了。”
翟斐然绅士一笑,走到夏朝歌旁边,将餐巾铺开,放在了夏朝歌腿上,平铺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