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笑:“他是外门之人,不属于我管,你去找我丁师兄吧,他在里面”,老者就安排了一个徒弟带着钱三多往里走。钱三多觉得奇怪:“你们这是什么门派,很是奇怪啊,怎么内门在外面,外门反而在里面?”
小徒弟笑笑:“先生好奇怪啊,你能进来,就说明不是凡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门派,我们是阴门啊”,钱三多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阴门的老巢了。钱三多瞬间就恢复了冷静。
自己在只有逆天真气第2层的时候就击败了阴十三,那个时候,阴十三就是灭天真气第三层了,而且打的很轻松。钱三多就想,现在是逆天真气第五层,一定会击败灭天真气第七层,甚至第8层的功夫;’难道不成,这里的人有会第9层的灭天真气?那自己倒是要注意了,自己只会第六层的灭天真气,就胜负难料了。钱三多不禁有些担心了。没走多少远,就进入了一个大殿,就看到了一个威严的老者,坐在上面的蒲团上。
带钱三多进来的那个小徒弟,前去跟老者耳语了几句,老者点头,小徒弟不管钱三多就回去了。老者就问钱三多:“你叫钱多少?是那个门派的?为什么要找丁三根?”钱三多现在有师门了,不能说瞎话,也不能辱没了师门。
“我是天门的,我叫钱多少,来找丁三根,了却一段公案,还清大师指引”,钱三多很是低调,尽然进入了人家的老巢,就不能说话太大意,毕竟自己功力尚浅。在普通社会里,可以耀武扬威,可是在这些高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老者冷笑一声:“天门的人,我们两家素不来往,你来这里干什么?丁三根是我的徒弟,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老者说话很是霸道。钱三多就是一愣:“大师,您不是凡间之人,何必管凡间之事?”
“我跟丁三根有些恩怨,只要他出来,我们解决就是,您老何必阻拦?”老者生气了:“别以为我们阴门,怕你们天门,我们可是有协议的,要是你们天门随意破坏平衡,就说不得了,我们一定上报天庭,哼”。
钱三多就是一愣,天庭是什么鬼?难道世界上还真的有玉皇大帝?钱三多都懵逼了。但是有不能问,要是问了,就说明自己无知,岂不是坏了天门的名声?“大师,我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丁三根在凤城做了不少的坏事”;“我需要一个说法”。老者冷笑一声:“钱多少,我看你是天门之人,没有追究你擅自闯入阴门之罪,你反而强词夺理,还要我的徒弟,看来你是功力不凡,那就接我三掌,你要是胜了我,我就把丁三根交给你”;“你要是接不住,休怪我丁无道不按规矩来了”。钱三多一听,豪气也来了,既然来了还怕个鸟,大不了就是一死。何况阴门知道自己是天门之人,也不敢随意杀害,顶多就是重伤自己,就是拼着受伤,也要把丁三根带下山。
“好,谁怕谁?有种就来”钱三多站立在大殿之中,立了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这是逆天秘籍的沉山之术,只要站立,就是八头老牛都难以拉动。老者看了看,也是一愣,随即拍出了一掌。钱三多就觉得一阵眩晕,差点吐血。
钱三多心中大惊:真是大意了,自己等着挨揍,岂不是傻瓜,再一次,一定要反击。钱三多还在寻思,第二掌又来了,却是轻飘飘的打来,按在钱三多的胸前,没有任何的压力,钱三多正在暗喜,随即觉得不妙。
一股排山倒海的真气瞬间拍击钱三多的胸膛,钱三多想要反击,却是已经晚了。“姓丁的,你耍阴的”,钱三多一张口说话,一股鲜血就喷了出来,身子就飘出去几十丈,趴在了地上。钱三多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功力被废了。
老者嘿嘿一笑:“我还以为天门的功夫多么厉害,原来不堪一击,嘿嘿,还想要带我的徒弟下山,你做梦去吧。滚,再让我看到你,一定断你双腿”。钱三多就觉得,有两个人架起了自己,就把自己扔出了大殿。
钱三多轻飘飘的就落在了棋山那块棋盘巨石的旁边,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消失的无影无踪。钱三多知道,老者肯定关闭了大阵,自己受伤,是进不去了。钱三多强忍着剧痛,开车回到钱氏诊所,金珊,聂曼琳都还在诊所里。
“曼琳,快,带我回江城”,聂曼琳一看钱三多受伤,大吃一惊。在聂曼琳的眼里,钱三多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打伤他的。“钱哥,怎么了?”钱三多忍痛说道:“以后给你解释,快开车回江城,不然就来不及了”。
聂曼琳赶紧把钱三多扶进车里,发动车子就要回江城,金珊非要跟着,被钱三多拒绝了。聂曼琳赶去加油站,加满了汽油,一路狂奔,只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开回了江城。钱三多就让车子停在九峰山三峰寺门前。
钱三多一个人,就跌跌撞撞的爬了进去,还好,天门老人在大殿里,没有出去,一见钱三多的模样也是一惊。不等细问,赶紧给钱三多把脉,随后就要明白了,就给钱三多灌注逆天真气,钱三多才详细的说出了实情的经过。
“三多啊,你也是,不好好修炼,招惹那个魔头干什么?”钱三多不解:“难道师傅怕他?”天门老人微微一笑:“我要杀他,就如捏死一直蚂蚁,可是,我们跟阴门之间是有协议的,谁要违背了,就要遭到天庭的惩罚”;“所以,我不能轻易的出手,除非他做了违背天庭的事情”,钱三多很是纳闷:“师傅,世界上真的有天庭?有玉皇大帝?”天门老人大笑:“此天庭非彼天庭也,你以后就明白了,只是你的身体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