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挑眉问道,“吃醋了?生气了?”
“作为你的未婚妻,聘礼是别人不要的,现在她又跟女主人似的,我不能吃醋?我不能生气?”
说完,叶不言就有些泄气了,作为未婚妻确实有资格吃醋,生气,可在沈知寒心里没位置的话,她便没有这个资格了。
沈知寒,他会喜欢徐潇月吗?
沈知寒见叶不言闷闷的,浑身都散发着压抑之气,想着她竟是吃醋了,在他面前毫无保留,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似乎他就是她的,便忍不住的笑出声。
听得笑声,叶不言怒瞪着他,看她吃了徐潇月的瘪,他开心是吧?
“还没找我要解释,就吃醋生气,不觉得有些蠢?”他可是说过,他们俩的事,无需旁人来解释。
她昨天穿的就是皎月纱,然后今天徐潇月就穿上了皎月纱,还故意提起,似乎要引起她的注意,又故意的说了那一番颇有谎言的话,若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想她误会,然后质问沈知寒?
木伦脑子比较简单,没想那么多,老实回答,“确实是王爷送的,因为皎月纱都是女子所用,王爷拿回来后,觉得没用,就打算给徐小姐,是她提议王爷要回陵城订亲,当聘礼,所以送了她一匹,剩下的……”
说到最后,木伦感觉针芒在背,又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抬头看着叶不言似笑非笑的,以及身后冰冷的目光,顿时就想给自己一剑,死了算。
“那个……属下还有事,先忙去了。”说完,木伦连忙闪身溜掉,不然再留着,不死也要被王爷给扒成皮。
叶不言抬头,笑着冲站在门边上的沈知寒招手,“早啊。”
“不想笑就别笑,真丑!”沈知寒嫌弃的瞥了一眼她脸上的假笑,转身就进了房,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叶不言直接收起了笑容,生气的大步跟了进去,“你还好意思嫌弃我笑的丑,你给我的聘礼,竟然是别的女人不要的!”
她猜到徐潇月是故意那样说的,可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她的聘礼之一,皎月纱竟然是徐潇月拒绝过的,光是想想就特么的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