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出酒馆时,他的心中不知不觉产生了一丝悔意。
他本来可以在酒馆睡一个晚上的,一个酒鬼,在酒馆睡一夜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他穿着这一身一尘不染的衣服,就显得不大正常了。
在月光下,黑色的衣服和夜显得他的皮肤格外的白。
他的脸十分清秀,很像是一个舞笔弄墨的书生。他背后的大剑大概有他的一半多高,挂在背上,显得十分别扭。
从酒馆到旅店,总要经过一片平静的湖,月亮照在湖面,像是沉在了湖底。
湖边有一颗叫不出名字的大树,虽然是秋时,却也枝繁叶茂。
此时的树下站着一个人。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就算没看清,却也能清楚的注意到他。
那是一股很浓的杀气,很浓很浓。
他像平时一样走近大树。他想走的路,没人能拦他。
那个人看到有人接近,也慢慢的走向他。虽然月光照在他的背面,他的样子却很容易让人看清楚。
他穿着蓑衣,带着很大的斗笠,像是一个刚垂钓完的渔夫。
可仔细看,他带着面罩,完全看不起他的脸,右手拿着一把直直的刀。似乎刀没有好好的洗,刀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当离楚和他都停下脚步时,他们只相距几米远,这时才能看出,他的个子很高大,头发散乱,眼神却十分镇定,就像是一只狼看着猎物一样,镇定,自然,却又充满杀意。
你是来杀我的?离楚皱着眉头,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