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正准开口,却被北雨棠抬手制止。
北雨棠对着她,乃至所有了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莫要开口,一旦惊扰了邪祟,便无法再祛除。”
所有人听到后,都牢牢的闭上了嘴巴。
北雨棠继续问道:“钱知柳是什么?”
“钱知柳是一个贱人,一个想要抢走我身份的贱人。”谢诗茗恶恨恨的说道。
“抢走你身份?为什么她要抢走你身份?”
“因为她才是爹娘的女儿。只要她一回来,我就要回到那个破落的家里。不,不绝对不要回去。”说着谢诗茗咯咯的笑了起来。
“现在她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谢夫人和谢老爷在听到这话后,便清楚她的身份。他们心里早有准备,自然不会露出多大的惊容,但是在屋中的丫鬟和婆子们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完完全全不知道这茬,如今亲耳从小姐的口中听到这等事,自然是吃了一惊。
众人还记得北雨棠的吩咐,都闭着嘴,没有说话。
“为什么?”北雨棠问道。
“我命人放了一把火,将他们全家给烧死。可惜了,那个小贱人居然如此命大没有死。不过,那又如何。我派去的人告诉我,那个小贱人已经坠崖了。现在恐怕已经成为野兽肚里的食物。那个小贱人想要回来做梦,知府小姐只能是我,是我的。她别想抢走。”
谢夫人气得身子直哆嗦,恨不得上前去扇她巴掌。
谢大人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是如何得知你不是真正的谢诗茗?”北雨棠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