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了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擅长魔法,所以一直受到很多牧师的轻视,但这一次不同,在我看到那些牧师对大师的毒也完全无能为力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因为没解开大师的毒而感觉到羞愧,相反,倒是因为他们的失利而感觉到心情舒畅,说真的,那一刻,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了。”
“你现在不也在名誉与金钱的深渊了吗”我嘟囔了一句。
“什么?”拉斐尔没有听清我的嘟囔,我摊了摊手,道:“随便的自言自语,你不用理会,请继续。”
拉斐尔没听清,却不代表哈罗德没听清,我看他越憋不住笑的表情,就知道这货一准将刚刚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拉斐尔摇了摇头,继续道:“直到最后,大师从衣袋中摸出三个小瓶,按次序,将里面的药剂一一喝光,才又恢复了健康的身体。”
合着最后还是大师自己救自己的啊
我如此想,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大师既然称之为大师,那自然是已经涉及到了其他人所无法涉及的位置,成就了其他人所没有成就的功勋。
想弄出一瓶其他人无法去解的毒,还是手到擒来的。
拉斐尔接着道:“后来,大师说出了这一堂课程的意义,学无止境,不能因为精通魔法就小看不擅魔法的医生,就像这次的毒,无论你用什么样的净化手段,都是没有办法见效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草药,将身体内的毒素分解。”
“后来,有人问起这种毒素是什么,大师沉吟了很久,才说出了毒素的来历”拉斐尔顿了一下,道:“这种毒素,是地精皇族专门用来惩罚戴罪之人的手段。”
听拉斐尔的话,有种凄凉的感觉,好像未来根本就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光明。81中Δ┡文网
我本来想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过看他掏出一个小本子,不停的在上面写写停停,估计是在琢磨解药,便压下心中疑问,不去打扰。
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拉斐尔终于停下了笔,将纸条递给老帕奇,道:“你按照这上面的药方抓药,每天吃一次,连续吃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再来给你开第二副。”
老帕奇接过纸条,激动地不能自己,他先是如获珍宝般将纸条摊在手心,看了又看,瞅了又瞅,口中不断的重复着两个字:谢谢
哈罗德在一旁道:“趁着现在我们都在这里,快去抓药吧,遇到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地方,也好给你直接解惑。”
“好,好”老帕奇颤抖着双手,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了,结果一个不留神,摔在了地上,然而纸条,却仍被他死死护在手心。
麻溜的从地上爬起,他又继续向外跑去。
老帕奇出去后,我见拉斐尔脸色依旧沉重,便问:“从一开始就见你十分阴沉,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拉斐尔看了我一眼,没有吱声,而是转头又看向哈罗德,眼神中带着求证的味道。
哈罗德点了下头,道:“他虽然不算是地道的艾瑞城人,但也不会是别城派来的间谍,估计他也只是出于好奇,告诉他的话也无妨。”
“那好吧”拉斐尔看了眼仍在昏迷状态中的瘦弱矮人,示意我们出去再谈。
关好门,来到里间较为隐蔽的地方,拉斐尔道:“这种毒,我曾在外出求学的时候接触过,那是一位真正称得上大师级别的牧师,给我们上的一节特殊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