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不假思索道:“走进来的呀。”
好么,是我问话出了问题。
于是,我改口道:“哥哥是想问你怎么打开房间门的,我记得睡觉之前已经将大门锁上了。”
“哦,这个呀”蕾米伸手,从衣袖上拽下一枚曲别针,在我眼前晃了晃,道:“我是用这个打开大门的。”
我:Σ︴
要知道,飞艇上,房间门锁可都是防盗级别的啊,是凝聚了多少能工巧匠,花费了多少年的心血才构造出既牢固又安全的门锁的!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败在了某只小萝莉与她的曲别针上面。
“你,用它,开的门?”我还是有点没反应过劲儿来。
蕾米点了点头,她突然蹦下了床,一溜烟出了房间,关门之前,她对我道:“哥哥,你再把门锁一下。”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起身,下床,锁门,再重新坐回床上,愣愣的瞅着大门。
喀喀两声轻响,已经锁好的大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蕾米背着手,蹦跶了进来,将门轻轻关上,坐回我身旁,邀功一般道:“就是这样,哥哥。”
开锁时间比我锁门时间都要短
妈蛋,这一手真绝!
“干,干得好!”我啪啪啪拍起手来,赞道:“蕾米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小萝莉被我夸得脸都红了。
“对了,蕾米,告诉哥哥,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
蕾米眨了眨眼,道:“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
“自己研究出来的?”我惊奇地问。
“是啊”蕾米一脸自豪的笑容:“有一次我偷东西,怎么也打不开那人家的大门,结果就饿了肚子,之后我忍着饿,研究了整整一天,就学会了这个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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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半小时,房间里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偷窥蕾米洗澡的事情。
刘雨再度将端木玉保护起来,甚至时刻用双眼,警惕的盯着我,似乎生怕她稍一分心,我就会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杨刈队伍里其他的女孩子,也用带着畏惧的眼神望我,估计是把我当成一不留神就会把她们拉走做羞羞事情的色狼了。
还好,杨刈队伍中的男孩子们,表现得比较正常——他们都喝多了,已经统统躺在床上睡了。
床边的地上,堆了一堆空酒瓶,甚至还有一些尚未喝光的暗红色的葡萄酒流了出来,好在酒浆没有沾在床单上,否则我会对给飞艇上的工作人员带来的麻烦倍感歉意的。
泰勒坐在沙上继续着他的自斟自饮,一旁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葡萄酒的空瓶。
这一趟下来,别的倒是没怎么吃,名贵的葡萄酒可是喝了不少。
也没办法,谁让这批人中酒鬼占多数呢。
相比较一下泰勒的空酒瓶数量和杨刈小队的空酒瓶数量,我轻蔑一笑:一群年轻人,还没有一个老人能喝,真掉价。
天色渐暗,我打算在房间里寻个地方休息,不想,却被尤拉言辞吝啬的拒绝了。
我一脸懵逼:这是我房间啊,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呢?
尤拉看了眼正呼呼大睡的蕾米,阴阳怪气道:“谁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万一在这夜深人静中,偷偷对蕾米下手了,可怎么办?”
嘿,我这暴脾气哈,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恋童癖!
还不等我解释,尤拉就跳下小吱的背,将我强行推了出去。
临出门,我无奈的与小吱对视一下,小吱摊了摊前爪,无奈的冲我‘吱’了一声,好像是在表达对我的同情。
咔哒一声,大门紧闭,我孤零零的站在门外,感受着人情凉薄。
话说,这群家伙是因为我,才住上了顶配豪华房间的,为毛我被赶出来时,就没一个替我说话的呢?
真是操蛋的世界!
悲愤了一会儿,我回了对面的房间,锁上门,气呼呼的从冰箱里摸出一大堆葡萄酒,打开一瓶,咕嘟嘟嘟嘟灌了个底儿朝天,接着又打开了第二瓶,再灌。
或许这种牛饮式喝葡萄酒法,在一些酒客们看来,简直就是对葡萄酒的亵渎,但它却是最符合我现在心情的喝酒方式。
连灌三瓶,我不自觉出一声长长地呻吟,大声叹道:“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