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加持杀意的大太刀,轻易的将肉墙斩开一扇拱形缺口,伸手一推,肉墙轰然倒地,却是不碎?!
这得挤压的多结实,才能让肉墙变得如此坚固致密?
踏出肉墙,注视着不远处的密林,除了繁茂的枝叶与林立的大树,再也找不到任何生物的影子。
随着我打开一扇缺口,泰勒和杨刈也走了出来,只留戈多一人在肉墙内收拾帐篷。
“这这面肉做的墙是怎么回事?”杨刈掩住口鼻,问我道。
“是战技的效果。”
杨刈惊奇道:“你的战技还有这种效果?”
我摇头道:“不是我的战技。”
听到这里,他‘哦’了声,没再多问。
虽然大家同在一个公会,彼此都是朋友,但朋友之间也有亲疏之分,譬如泰勒和杨刈等人的关系就很一般。
又过了会儿,杨刈问我:“你们昨天一直守夜到天亮?”
“没有”我再次摇头,道:“这面肉墙竖起来后,我们就各自回了帐篷休息。”
“回帐篷休息了?”杨刈瞪大了双眼,失声道:“你就不怕小怪物趁机攻进来?”
我凝视他数秒,轻笑一下,道:“你觉得可能吗?”
是啊,一个技能就死了这么多,其他小怪物还敢冒犯吗?
这时,戈多收拾好了行李,从缺口出踱步出来,冲我点了点头。
我一招手:“走。”
就带着三人朝八边形空地方向走去。
恰在这时,一声鹰鸣响起,巨大的身体伴随着数道旋风翩翩而落,直接落在肉墙旁边。
果不其然,就在我与泰勒插科打诨之际,丑陋狰狞的小怪物们突然发起攻势,以潮水般不可阻挡的势头,直冲过来。
听着嘈杂的脚步声,看着逐渐逼近的模糊身影,我没有慌乱,没有紧张,却在心里默默为指挥发动攻击的幕后黑手点赞。
这一次突然袭击的时机,找的简直太秒了。
杨刈困顿不堪,戈多刚入睡眠,泰勒饮酒无度,看似所有的战力,都压在我一个人肩上。
如果换成寻常小队的话,一定会被这一波攻击重创,就算侥幸逃过一劫,也势必乱了阵脚。
这原本应该是一招妙棋,可是千算万算,幕后黑手也算不到泰勒老爷子才是我们小队里最强的那个。
老爷子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动作,他只是将酒囊缓缓放下,轻吐口气,又摆了摆手,刹那间,两米之外,发出一连串闷响。
抬眼望去,就见数以百计千计的小怪物,被阻在两米之外,密密麻麻贴在一起的它们,好像一堵由血肉编织的围墙。
“这是魔法屏障?”我下意识问道。
泰勒点了下头,继续喝酒。
“没有吟唱,您也能用的出魔法屏障?!”
紧盯两步之外的‘血肉围墙’,我道出了内心中的惊叹与疑惑。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泰勒淡淡道。
不经过吟唱便能释放魔法,这对于您来说,或许没什么好奇的,但对于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迹,是超越常识的奇迹!
要知道,就连冒险家手册上都清清楚楚写道:任何魔法,都需要经过吟唱才能完成。
而今,您甭说吟唱了,只是挥了下手就释放出一道围拢营帐的魔法屏障,倘若这不是奇迹,那还有什么是?
见我神情激动,泰勒淡淡道:“释放魔法是否需要吟唱,不是冒险家手册说了算,也不是冒险家基地说了算,而是魔法本身说了算,就像这样。”
他说着,再次摆了摆手,在摆手的瞬间,我的目光捕捉到了些许细节,老爷子摆手的时候,灵活的手指以飞快的速度互相点动,看起来好像结印一般。
难道说,魔法的释放就和忍者的忍术大同小异,都可以靠结印完成?
正思索间,突然一阵酸牙的闷响响起,我眯眼细看,却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些原本被压在魔法屏障上面苟延残喘的小怪物,突然间好像受到了不可抗力的挤压,以极其残忍的方式,硬挤向魔法屏障的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