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连喷两次龙息,速度已经降低了许多,我见此状,顺势发扬了‘趁你病要你命’的战术方针,依仗身体的灵活,不断将刀砍在红翼龙的身上。
红翼龙的龙鳞砍起来比蓝翼龙和土黄色翼龙的龙鳞都要坚韧,一股劲儿都砍了俩钟头了,硬是没破掉它的防!
破不了防,就意味着干不掉它,干不掉它,就意味着战斗将持续下去。
此刻,我已感觉有些疲累,再这样打下去,等耗光了体力,就轮到我任人宰割了。
不行!
坚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我一咬牙,以更为激烈的方式挑衅起红翼龙来——我要激怒它,彻底激怒它,任何生物,在愤怒的时候,都会爆发出极为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即为该生物一直隐而不发的余力,只要这种力量彻底消耗殆尽,它就是强弩之末了。
红翼龙很明显是直性子暴脾气的龙族生物,不然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用龙息来对付我,如果我是它,一定会用扑杀的方式干掉我自己,毕竟直截了当的物理攻击,远比这种魔法攻击要精准得多。
幸好它不是我,也没有我的智慧。
大概挑衅了一个多钟头,红翼龙终于暴怒了,它深吸口气,随即猛烈扇动翅膀,以近乎疯狂的方式在大殿中乱飞,一边飞,嘴里还一边喷龙息。
而且这一次它喷吐的龙息与之前的还不同,这次的龙息是不要钱似的狂喷乱喷,几乎是飞到哪儿就喷到哪儿,所到之处,尽是灼热的高温与炸开的地面。
我被这疯子一般的气势惊得逃到了大殿的边缘,一边贴紧大殿的墙壁,一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动静。
红翼龙的这次龙息喷吐,足足持续了一个多钟头,大殿里百分之八十的地面都被烤焦了,就连被我放在角落里的翼龙尸体,也被烤熟了一半,而那些没有来得及回收的翼龙尸体,则尽数化作了焦炭。
庆幸红翼龙没有光临我这儿,不然我也就熟了。
下意识松了口气,抬头之际,余光瞄到了一道浅浅的荧光,我陡然一惊,猛转过头,透过充当墙壁的半透明光膜,我只看到了漆黑一片的深海。
可是,刚刚明明有荧光一闪而过的才对!
难道是我的错觉?
大太刀所言,如当头棒喝,惊醒了我。
说的没错,封印在陵墓尽头的邪龙斯皮兹枯骨,只有残破的骨架,并没有喉咙,却依旧能喷出剧毒龙息,这说明什么?
说明龙息根本不是从身体中喷出来的,而是它们特有的一种魔法!
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无论龙息是否真如我猜想那般,是魔法的一种,它的威力都不容小觑。
剧毒龙息还好说,我免疫毒素,但红翼龙的龙息,却与高温有直接的关系。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这不废话吗!
它嘴里都冒烟了!
而且还是滚滚浓烟!
甚至我还能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鸡蛋味儿!
特么绝对是硫磺燃烧之后的味道!
天知道红翼龙嘴里怎么会有硫磺的?
我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猛然间,只觉一股热浪袭来,将我的后背烤的十分暖和。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说龙息温度低,而是因为距离较远,龙息的余温在传到我背上时衰减到暖和的程度。
至于龙息真正的温度,我根本不用看,光听身后噼里啪啦的脆响就能清楚了,那是地砖被灼烧至炸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我不可遏制的发出一阵咆哮:“为什么龙息还没有停?这家伙的肺活量到底是有多大啊!”
大太刀附和道:“大概一口气能唱完一首‘我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