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懊悔,为什么偏偏是陈二宝,若是换做其他人,自己绝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陈二宝的剑招虽然古怪但是不是无法破解,这种浑身都是破绽的剑招早就会被自己刺出浑身血窟窿,可偏偏是陈二宝,偏偏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发小。
陈二宝的剑已经到了柳风的腰间,柳风赶紧错开自己的腰,身体往后一躬身,那横扫的一剑划破了柳风腰前的衣衫,此时陈二宝也已经发现了柳风是故意想让,便怒吼道:“怎么,看不起我吗?”
“没有。”
“没有,你就使出你的招数,别让我连杀死你都让我觉得是你对我的施舍。”陈二宝的话让柳风听不懂,但是陈二宝已经收剑,冷冷的看着柳风。
柳风正在疑惑,那陈二宝大喝一声:“看剑。”说着他已经打出了一套联合的招数,剑在空中划过,并不是直奔着柳风的,但每一剑刺出一定的距离的时候都停一下,没一停在空气中都有一点震荡,柳风一惊,这一套剑招他见过,确实见过,照道理说,这每一次停顿都会在空中留下一道剑的虚影。
估计是陈二宝功力不济,所以并没有留下虚影,但威力却不能小视,柳风长叹一口气:“二宝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此时真不是客气的时候,这一套剑招打出来有多厉害,作为使剑的柳风不是不知道。
于是他将手中的宝剑对着天空一指,浑身的真气朝着青色的宝剑就灌了进去,柳风赫然发现此时手中的青鸾剑竟然把自己的真气给吸收了,那感觉和凌霜剑很是相似,等自己的真气灌入青鸾剑的时候,青鸾剑上青光大盛,甚至能照亮周边的景色。
青鸾剑上并没有像凌霜剑那样有黑气萦绕,而是像一盏灯,或者可以说像一把光剑,光剑吸足了柳风的真气,华丽的光芒朝着四下射了过去,青芒所照射的范围隐隐有气流在流动,气流当中出现了一只若有似无的鸟,就是那鸡头鹤颈鹰翅三条山鸡尾的鸟。
那是青鸾鸟,柳风是听萧瑟说的,青鸾剑也是因此得名,一把剑的剑气竟然能凝固成这番模样也是厉害,那鸟缓缓的成型,翅膀在有意无意的煽动,鸟喙对着陈二宝,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模样,柳风也对着陈二宝提醒道:“二宝兄弟得罪了,天地一剑,五岳遨游。”
说着一剑挥下,那一剑挥下之时,青色的鸟的虚影便直奔陈二宝,陈二宝的剑招也早已经准备好,数到剑气击打在青色的鸟身上发出啪啪啦啦的炸响,可青色的鸟一点反应都没有已经扑到了陈二宝的面前。
陈二宝哪敢硬接,赶紧将身子往后一仰,那只青色的鸟划过陈二宝的面门扑向他身后的空地,顿时轰隆一声炸响,就好像炸药爆炸一般,一座小矮屋被这一炸顿时四分五裂,无数的断垣残恒飞向天空,落到地面和悬崖下
柳风正要问,可陈二宝的剑再次袭来,每一剑都直指柳风的要害,柳风不断的挥着剑,没几招之后便发现了异常,这陈二宝的剑招根本不是出自九霄探云宫的,虽然他对天禅宗的功法不甚了解,但他知道天禅宗不是以剑法著称,在江湖上若论剑招剑宗若是说自己是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但陈二宝的剑招确是他见过的完全压制自己的剑招,这剑招若是简单的描述就是快,险,狠。每一剑不求防守,只为攻击,以攻代守,异常凌厉,完全就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
柳风并不想伤到陈二宝,可这恰恰是剑招上的弱点,柳风赶紧问道:“二宝,你这剑招出自哪家宗门?”
“怎么?怕了吗?”陈二宝也不理会,继续攻击,那刁钻的剑招压制的柳风连连退后,但柳风知道这剑招的邪恶甚至陈二宝使用的功法都异常的邪恶,他无不担心的问道:“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不该修炼的功法?”
“要你管。”陈二宝说着又是一剑,这一剑直奔柳风的面门,就在剑尖快要到他的面门的时候陡然往下一滑,这一滑就奔着柳风的脖子去了,柳风赶紧把头一侧,那剑就像蛇一样已经缠着柳风的脖子到了他的胸口,等柳风想要挥剑的时候,陈二宝手中的剑立刻上挑。
柳风左躲右闪,和他对剑尤为吃力,好在手中的一把剑也算不错,一次次弹开陈二宝袭来的剑,但陈二宝的剑就像有磁力一般沾着柳风的剑时不时的给柳风造成危机。
陈二宝越战越勇,似乎要用剑招把柳风给撕碎一般,但柳风也不弱,手中的一把剑把自己的面前防护的异常稳妥,两人交战在一起不分上下,柳风一边抵挡着一边追问:“二宝,你若是还把我当昔日的兄弟你就应该和我说,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即使是死你也该和我说个明白。”
“你不知道吗?”陈二宝挥起一剑然后反问道。
“不知,确实不知。”柳风说的很诚恳。
陈二宝冷笑着:“不知,既然不知那你为何要有意无意的接近我,在九霄探云宫脚下到我住的小镇有三十余里,你不辞辛苦的到我家的酒楼,你能说你没有目的?”
“二宝,我那时候是个乞丐,是吃百家饭的,哪里有吃的我往哪里去,我并无故意接近你,只是当年你们对我那么好,我就是贪便宜罢了,可我并无害你之心。”
“乞丐,呵呵,亏你说的出口,你都是乞丐了,那我算什么?乞丐都不如吗?枉我当年那么信任你,你倒好,你把我当什么?当猴耍吗?”
“我没有。”柳风挡住陈二宝袭来的一剑赶紧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