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看着各方面条件和气质都很优越的公然,说道:“算是算,但是你怎么会是……到底是什么情况?”
公然看着薛家良,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冰冷,她说:“你只需记住我是孤儿就行了。”
这时,刘三儿抽出自己最下面的手说:“我有父母。”
“你有父母为什么还让你们小哥俩出来偷东西?”薛家良问道。
刘三儿说:“我爸爸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赌博,把家里的房子和院子都输了,妈妈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我和弟弟跟着奶奶过,后来奶奶也死了,我们俩就跑出来了。”
刘三儿说得很平淡,他的话感染了薛家良和公然。
就这样,三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的手握在了一起。
公然最后问薛家良,打算怎么安排刘三儿,毕竟他要去党校上课学习的。
薛家良说:“一会我给县里打个电话,让我朋友来,先把他带回去,给他找份简单的工作,等我回去后再安排其它的。”
公然点点头,表示同意。由于她还有事,要先走。
刘三儿一看公然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胳膊,说道:“姐,我跟你走。”
公然知道刘三儿不信任薛家良,就说道:“不行啊,我下午还要出席一个活动,你放心,他的身份姐已经考察过了,他不会害你的,也不敢害你,有我呢。”
刘三儿说:“他不害我命,但他要是把我骗到医院里,卖了我的肾怎么办?”
公然笑了,说道:“不可能,除非他不想活了。这样,我给你留下我的电话号码,一旦他敢做坏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怎么样?”
刘三儿不情愿地说:“好吧。”
公然掏出笔,就把电话号码写在了他脏兮兮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