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怀孕的缘故,她胸口越发饱满,雪白的柔软之间,沟壑深邃,字母项链的坠子正好坠在深沟的顶端,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格外勾人。
“先生,太太,吃饭了。”迟婶喊。
景博渊漫不经心收回目光,顺手关了电视,起身牵着叶倾心去厨房。
吃完饭,景博渊让迟婶收拾完就回去,今晚年三十,晚上要一家聚在一处吃团圆饭。
晚上景博渊和叶倾心要去老宅。
叶倾心正想着下午是先去给各位长辈买礼物,还是该先去接上叶倾国,景博渊拉着她上楼。
她只以为他是带她上楼穿衣服,一会儿出门,谁知,一进主卧,景博渊反手带上门,叶倾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毛衣领子就被人从肩头扒下来。
她的毛衣领子大,料子富有弹性,被男人这么用力一扒,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出来。
湿润的吻落下来,男人尽情释放对她这具身体的喜欢。
景博渊带着叶倾心往后退到床边,搂着她一转,自己在床边坐下,让叶倾心跨坐在他腿上。
叶倾心耳根渐渐泛起红晕,越来越烫,双臂搂住景博渊的脖子,一只手有意无意抚摸他的头发,刺激的感觉让她止不住连连轻颤,脚趾头狠狠蜷缩。
她低头,咬住男人的头发,气息微喘。
叶倾心已经到了孕中期胎儿比较稳定的时期,景博渊也没有太放纵,始终动作轻缓温柔。
结束时已经快两点钟。
去培智接了叶倾国,三人一块去商场。
叶倾国一路上都在跟叶倾心说话剧排练的事,他的表达只相当于六岁孩童,不过也很清晰了,叶倾心听得明白。
他跟别的智力低下的小孩比,无疑是幸运的,他有家人爱着他。
叶倾心之前带叶倾国去京城最好的脑科医院检查过大脑,医生说他大脑皮层受损,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现在已经没有了恢复智力的希望,除非发生奇迹。
商场里,叶倾国表现得像个好奇宝宝,看见什么不认识的都要问一遍:“这是什么?”
每次,景博渊都耐心回答。
叶倾心走在他们后面,看着前面成熟的男人领着小男孩一样的叶倾国,心里莫名盛满感动与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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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下一更小国未来媳妇要出场吗?我能说我还想写小国的福利吗?一想到那个场景,某瑶莫名觉得可耻……非常可耻……
婚纱美得令人窒息,叶倾心眼睛里迸射出惊艳的光。
“喜欢吗?”她抬手摸上婚纱柔软的料子,抚过水晶刺绣,景博渊的声音在身后响。
叶倾心下意识点点头。
这么美,没有人会不喜欢。
“这不是我上次挑选的那款,你什么时候定的?”
叶倾心转身,仰着小脸看向景博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光芒比婚纱折射出来的光更耀眼璀璨。
景博渊双手握住叶倾心的双肩,微微俯身,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我们确定关系那天。”
叶倾心一愣,继而心口‘噗通噗通’直跳,“怎么可能?你想得也太早了。”
“不早,心心。”景博渊轻轻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搁在女孩的肩上,在她耳边柔声道:“从我确定对你动心,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
甚至,他连叶倾心带着肚子结婚的情况都设想到了,特意向婚纱设计师提出高腰设计的要求。
高腰设计,能完美地遮掩孕肚。
叶倾心忍住心口一阵阵的悸动,还是有些不信,“你哄我,都没有量尺寸,怎么订婚纱?”
“我知道你的所有尺寸。”景博渊轻声道。
叶倾心猛然想起来景博渊求婚那天,他送的戒指意外地合适,她问他都没有试戴,也没有量尺寸,怎么买这么精准,他的回答和今天一样,他知道她的所有尺寸。
“怎么可能,当时……我们还不熟……”叶倾心脸红。
这世上有一种人,用手摸一摸就知道掌中之物尺寸多少,要说后来他们亲密接触过了,他摸出她的尺寸她还信,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她跟他可是清白的。
景博渊见她一脸绯红,就知道她想歪,不由得轻笑一声,眼睛里浮上一抹兴味,抬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脑袋里想什么?”
叶倾心看出他眸子里的兴味,脸更红,“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对这个问题,她有些纠结。
景博渊笑:“用眼睛看。”
叶倾心:“……”
婚纱旁边还有三套礼服,禾服、敬酒服、派对晚礼服。
刚吃完饭,别墅可视电话响,门卫室打来的,说是婚庆公司的人来找,叶倾心听见张婶说:“让她们进来。”
很快,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和形象设计师,以及助理,一行六个人过来,一上午,叶倾心就在别墅里试婚纱礼服,化妆师和形象设计师根据不同的礼服给她定妆定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