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辰皱了皱眉头,回头冷冷地瞟了鹿侉一眼,鹿侉缩了缩脑袋。
“南宫姑娘息怒,这件事的确是我们鹿家做的有些过分,我们已经请了很多名医为血樱姑娘医治,并且已经派人去请神医出诊,如果神医能出诊的话相信可以为血樱姑娘恢复光明,此间误会我想完全可以解开。”鹿辰知道此事不能闹大,对方不冷静但自己这边绝对要冷静,南宫蝶背后就是月影会,在问天十局之前决不能引发两大组织的冲突。
“哼,神医你们请的动吗,就算请的动,我姐姐受的苦,流的血,遭受的痛都白挨了吗?”南宫蝶咄咄逼人地喝道。
鹿辰正想开口,此时洛天却开口道:“冤有头债有主,血樱的眼睛没了,谁挖的谁就将眼睛交出来。”
他的声音很冷,似那冬日冷风,又像是寒冰中锻造的刀刃,鹿辰急忙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谁的责任也没必要,当务之急是治好血樱姑娘的眼睛,这件事还是交给我们大元天成府来做,更何况血樱姑娘即将成为我们大元天成府的少奶奶,我们怎么会放任少奶奶的眼睛瞎了而不医治呢?”
“谁是你们畜牲家族的少奶奶,今日我要带走我姐姐。”南宫蝶骂道。
却没想到此刻血门老祖那老婆子走了出来,冲着血樱喊道:“樱儿不可就这么走了,老祖我已经替你都谈好了,未来你就是大元天成府的少奶奶,老祖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留下来以后的日子一定过的又安心又舒服,再说你要是走了,血门的基业怎么办,老祖可待你不薄,你可不能辜负了老祖我对你的恩情。”
血樱转过头,她重新将红布蒙上双眼,接着平静地说道:“可我的心上人来接我了,我要跟他走。”
那一夜,鹿侉喝的酩酊大醉,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为鹿家的三少爷,又是江湖中公认的天才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他对血樱最初并没有那么多的喜欢,可他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居然都不正眼看自己一下,明明血门在大元天成府下讨生活,整个血门从上到下都在巴结自己,可为什么这个女人却总是用疏离的态度对待他,起初他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用这种策略,为的是能够引起自己的注意,故作清高实际上是想引起自己的占有欲,然后再成为他的女人后捞到足够的好处,然而后来他却发现这个女人居然真的不喜欢自己,也不巴结自己,说话相处竟然像是对待普通人一般对待自己,这引起了鹿侉浓厚的兴趣。
从最初的时候鹿侉听说血门有一女子阴元甚强,修炼血门秘术,只要得到此女贞操便可吸收阴元而强化自身修为而动了些心思,到鹿侉对血樱感兴趣,再到鹿侉一定要得到血樱,前后不过几年时间,血樱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甚至是厌恶,而他对血樱的兴趣却越来越浓,甚至向血门老祖暗示自己对血樱感兴趣,血门老祖认为这是一个让血门攀上大树一举拔高江湖地位的好机会,因此也热衷于让鹿侉和血樱结成一对。
原本放在血樱面前的没有选择,她一定得听从血门老祖的安排,嫁给鹿侉,从此命运结果已经注定,她却在去云山国的时候偶遇了洛天,这一次偶遇改变了血樱的命运,也让她看见了新的选择和自己的爱情,血樱曾说过,只要她爱上一个人就会不求回报,她会将自己所有最好的都给那个人,即便那个人不爱她,洛天就是她选择的爱人。
云山分离,灵阁再见,命运一直在折磨这个美丽的少女,直到那一夜,鹿侉因为喝醉了而让人将她绑在地上,大声咒骂,他所有不痛快的心事一下子涌上心头,他想到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想到两个哥哥对自己的轻蔑之色,想到自己在灵阁竟然不能成为最强的天才,想到自己爱的人居然爱上了一个他眼中卑微的家伙,想到那天他被鹿辰抽的两个耳光,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是看眼前的血樱不顺眼,他堂堂大元天成府的三少爷竟然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他抓住了血樱漂亮的脸蛋喝道:“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强行要了你!”
血樱冷冷一笑道:“你看看你卑微的样子,你大可以强行要了我,我也会一死了之,但堂堂大元天成府的三少爷就这样可悲吗,为了一个女人干出畜牲般的事,哈哈。”
“不许笑!”他狠狠地给了血樱一个耳光。
血樱吐掉了嘴里的血沫后高傲地仰起头说道:“你看见我的眼睛了吗,我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你的身影,任凭你觉得自己有多优秀,可你连进入我眼中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如同燃油彻底点燃了鹿侉心里的怒火,他抓住刀子指着血樱的眼睛喊道:“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是一样,我看不上你。”血樱并不畏惧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