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南宫蝶脖子的杀手低声问道:“你可还认得我?”
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后,南宫蝶用余光看了一眼抓着自己的杀手,这是张陌生的脸,但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和自己有渊源,这个戴着铁质手套的杀手年纪大约五十岁不到,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仿佛要将南宫蝶生吞,南宫蝶艰难地说道:“你是谁本姑娘不认识你。”
“你可还记得十年前,在大幽南部一个叫丰泰的小城,你当时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却带着月影会的杀手刺杀丰泰城内的一个小家族,当时你们月影会的目标是这个小家族的长子,结果这一次行动后整个小家族数十口人全部被杀,就连襁褓之中的孩子都没放过,你可还记得这件事?”他说出这番话便可知此人和南宫蝶之间一定有渊源,他突然发疯的原因也许就和他说的这番话有关系。
“十年前,我怎么记得住那么久之前的事,再说我们月影会每年不知要杀多少人,我们是杀手组织,杀人乃是工作,你也是杀手你会记住所有被你杀死的人马?”南宫蝶虽然被对方制住,可嘴上一点都没服软,依然冷嘲热讽道。
“没记住是吗,那我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说话间他一把将南宫蝶从地上拽了起来,接着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后说道,“记不住是吗,那就好好看看我的这张脸,想起来了吗,想起我的这张脸了吗,十年前我就是丰泰城内那个小家族的人,当时我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就是被你们月影会的杀手杀掉的,而当时指挥杀戮的人就是你,十年了,当我知道你是月影会的大小姐时曾经无比绝望,因为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杀掉你,你是被无数高手时刻保护的大人物,更是玄关境强者呵护的宝贝孙女,而我不过是个天赋一般的修士,我要如何才能打败玄关境的强者以及整个月影会,但老天开眼,命运还是公平的,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个机会,等来了这个能杀掉你为我的孩子和家人报仇的机会,哈哈,这就是报应,今天就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
不止一位地丹境的高手在此,南宫蝶的修为也不足以对付两位地丹境高手,甚至对付不来其中一位。
这一次是暗杀比试,所以南宫蝶并没有带太多的人马,只带了自己手底下的一组人,若是放在平时,作为月影会的大小姐,也是南宫家的独苗,平时明的暗的,她身边护卫的杀手人数始终不少,可平时严密的防卫力量今日却不复存在,面对山风堂两位地丹境的高手,南宫蝶虽然修为不济,但却并没有半分胆怯,手中鞭子像毒蛇一般盘踞在地上,冰冷地开口说道:“你们知道动我的后果吗?”
“放眼整个江湖,恐怕没几个人敢对你怎么样,然而比试是比试,我们两个有信心在不要了你性命的情况下制服你。”
这两个人,其中一人手上戴着铁质的手套,另一人的袖子里绑着两把闪烁寒光的短匕首,地丹境级别的灵气释放出来后,手戴铁质手套之人身上散发出绿色的雾气状能量,而另一人的身上好像穿上了一件由灵气组成的战甲,手中短匕首轻轻挥动,在空中带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影。
南宫蝶紧紧地攥着鞭子,先下手为强,一鞭子抽了过去,却见身披灵气铠甲之人迅速出现在了南宫蝶的面前,带着南宫蝶强劲力量的一鞭子打在了对方身上的灵气战甲上,灵气战甲被击中后发出剧烈的光芒,但竟然没有出现任何伤痕裂缝,下一刻,对方手中的短匕首直刺过来,南宫蝶又怎么是地丹境修士的对手,这一刺将她的灵气护盾瞬间击碎,刹那间发动的恐怖能量超出了南宫蝶的预料,匕首擦过南宫蝶的脖子留下了一道伤痕,血很快便流了出来,南宫蝶见对方没有接着攻击便迅速拉开了自己和对方的距离。
“你本可以要了我的命,但你留手了,什么意思?”南宫蝶质问道,刚刚那一击明明对方有机会干掉南宫蝶,可却在关键时刻偏转了攻击方向。
“我们虽然是敌对状态,可你毕竟是月影会的大小姐,如果杀了你那山风堂都保不住我,我可不敢冒这个险。”对手收起短匕首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