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贵宾通道的关系,所以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少爷,这些对话让洛天苦笑,又觉得似曾相识。
“你不会也买了一百多本画册或者用金线缝了他的画像吧?”洛天问道。
南宫蝶摆了摆手道:“我才没那么无聊呢,我只是来听歌看舞的,逊仙唱情歌很好听,我去年看过他的台子。”
贵宾通道渐渐向前,洛天他们终于入了场,找到座位后洛天起身说道:“我去方便一下。”
渃雨楼因为要举行这场大戏而做了诸多布置,以至于洛天来过渃雨楼可眼下却找不到路,绕了一圈居然发现自己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正寻思着找个人问问的时候,前方却遇上了一大群人,其中不少是穿着渃雨楼制服的侍从,而其他人看起来应该不是渃雨楼的人,总共得有几十号人神色慌张地来回走动,好像在找什么人。
“看见了吗?你们那边呢,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都给我散出去找,今日若是找不到他人那你们就都别回来了,快找。”一个上了年纪的短发女子看起来应该是这群人的头领,正神色凝重地指挥众人。
众人再度分开,洛天挡住了其中一位从他身边跑过的渃雨楼侍从问道:“你知道茅房在哪儿吗?”
渃雨楼的侍从显然没心思搭理洛天,随手一点然后就匆匆忙忙走开了,洛天见没人搭理他,便朝着刚刚那人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结果转了一圈又迷路了。
“这破地方怎么比丛林还要迷幻,这到底往哪里走啊?”洛天抱怨道。
刚抱怨完突然听见角落里传来低低的哭声,他循着哭声走了过去,发现在一排堆积着的货物后面居然是个小门,他打开小门走进去一看,里面居然坐着一个人,是个小姑娘穿着浅黄色的裙子,大约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屋子内黑乎乎的,她正蜷缩着哭泣。
“喂,小朋友,你没事吧?”洛天问道。
那个小姑娘听见声音一愣,抬起头来看向了洛天,洛天和她对视了一眼,凭着他这些年在江湖上闯荡的经验,一眼便发现这个小女孩儿不简单,她身上穿的衣服就不是便宜货,光是这条裙子就至少几十两,尤其昂贵的是她脖子上戴着的一串珍珠项链,估计售价得几千两以上,这么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就被打扮的如此奢华,可见其家中肯定是有钱人。
不过洛天倒不会因为看出她身价不菲而有特殊对待,走过去蹲下来刚要说话,小姑娘突然抱住了洛天大哭起来,弄的洛天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啖言没有说话,瞬间的沉默并未让洛天紧张,洛天喝了口酒平静地等待着。
“如果我不想说呢?”啖言问道。
“那我们就没法决定了。”洛天笑着回答。
“如果我告诉你们缘由,你们多久能回答我?”他又紧跟着问道。
啖言那边又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后才说道:“你们多久能给我回复?”
洛天不紧不慢地说道:“少则天,多则半个月一定会给你回复,当然前提是阁下愿意告诉我们缘由,我们再经过内部商量后进行分析才会给出阁下答复。”
啖言那边第三次沉默,好一会儿后又开口说道:“我考虑考虑吧。”
说完管家捧着水晶站了起来,正要将水晶盒关上的时候洛天问道:“阁下就没有其他的条件了吗?”
“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你们答应并且成功干掉了赫枭,我就将长命果奉上,至于愿不愿意说出缘由,你等我消息吧。”说完管家将盒子关上,端着水晶盒走了出去。
洛天目送着他离开,随后依靠着围栏看向下方的街道,他知道最终啖言一定会再来找他的,因为放眼整个江湖能满足他这个愿望的人也只有月影会了。
手中美酒喝来总觉得没什么滋味,洛天用手撑着下巴,在金麟城的很多个夜晚他都觉得有些孤独寂寞,血樱在莫忧庄治病,罗璧忙着做生意赚钱,公冶飛回到金麟城后就整日不见踪影,估计不是在耍钱就是在泡妞,他突然有些怀念阴九他们几个在身边的日子,也怀念在云山国的日子,当他从云山国走出来的时候就注定了有一天要过上这样孤独的日子,离家越远就越孤独吧。
“喂,干嘛呢?”没想到此时身后包厢的门被打开了,洛天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小辣椒正站在房门口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洛天问。
“稍稍一打听不就知道了,听说爷爷让你代表他来谈生意,奇怪了,爷爷怎么不让我做这种事,生意谈的怎么样?”南宫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