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犯事。”顾轻舟道。
司琼枝就派人去找了。
为此,她还连夜出去了一趟,没有跟顾轻舟打招呼,是避人耳目般悄悄走的。
司琼枝去了南京多年,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
他们小圈子里的秘密不少,从司琼枝欲言又止的话里就能听得出来。
顾轻舟相信司琼枝的自保能力,而且不是非要打听,就索性丢在旁边了。
家务事一大堆,顾轻舟除了处理琐事,还要照顾孩子,很是忙碌。
她抽空给牛怀古打个电话,询问他儿子的病情,不成想牛太太却说他很忙碌,道:“昨晚就没回来,好像是去找人了。”
“找谁?”顾轻舟不解。
“一位姓什么的少爷,才来新加坡不久的那家,我一时记不住了。”牛太太有点着急。
“姓徐吗?”
“对对,就是姓徐,我这记性!”
顾轻舟就往护卫司署打了个电话,问起了徐培。
“司长官,白长官还说明天联系您,请您也回来帮忙。”秘书林小姐道,“徐家的二少爷是失踪了,已经好几天没回来。徐家重新报案了,怀疑徐二少爷遭到了绑架。”
“怀疑?”顾轻舟眉头微蹙,“他们是怎么怀疑的?”
“他们收到了一封信,写得很奇怪,有点像勒索。”秘书小姐道。
顾轻舟挂了电话。
司琼枝今天又要值班,顾轻舟打给她,问她可有徐培的消息。
“你派人去找了,找得如何?”顾轻舟问。
“没有进展。新加坡这么点的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不会藏匿起来。邮轮公司我派人去问了,没见到他出海。”司琼枝道。
司琼枝说罢,又问顾轻舟,“大嫂,你是随便关心一下,还是有什么事?”
“徐家又报案了,说什么徐培疑似被绑架了。”顾轻舟道。
“疑似?”司琼枝咀嚼着这话,有点提心吊胆,“怎么还有疑似呢?他到底是怎么了?”
司琼枝梗了下。
她明明没说什么的,可她愣是从她大嫂的反问里,听出了蛛丝马迹。
她很果断决定装聋作哑。
“他们是很多人。”司琼枝假装听不出弦外之音,“我们以前有个校友会,大约十几个人,有男的也有女的。”
顾轻舟狐疑看了眼她。
司琼枝强壮镇定。
顾轻舟看得出,她有什么不想告诉她,故而没有深究。
“那徐培呢?”顾轻舟问。
司琼枝道:“徐培是徐家的老二。上面有个非常厉害的大姐。徐家的大小姐天赋绝伦,就连他父母都愿意听从她的,他祖父在世的时候,疼长孙女疼得不行。
家里有个如此厉害的大姐,后面的孩子都黯然无光。不过,和他相比,他的兄弟就要听话很多。”
“他不听话吗?”
“其他都还好,就是婚姻上的建议不听。他今年都二十六了,还没有结婚。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他父母安排的几门很不错的婚姻都被他推了。
没什么大才干,平平常常的一个人,性格还不温不火的,又不愿意听话,父母能喜欢他才怪了。”司琼枝道。
顾轻舟斟酌道:“你们常在一起玩,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听话吗?”
“为了自由。”
“什么?”顾轻舟好像没听懂。
“一个人的生活,应该由自己掌控。爱谁、娶谁,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家庭。”司琼枝道,“所以他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婚姻。”
顾轻舟想起了上次见到的阮燕峰。
那人一表人才,家世优渥,能力出众,但三十好几不结婚。
顾轻舟问司琼枝:“你们那个校友会,专门反对婚姻吗?”
“不,只反对包办婚姻。”司琼枝。
顾轻舟说:“阮燕峰呢?他也反对包办婚姻吗?”
司琼枝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了顾轻舟。
在这个瞬间,她以为她无所不能的大嫂看出了端倪。但是,她不能说漏嘴,哪怕是铁证摆在她面前,她也要严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