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孝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政使司出两万两白银,抚台大人出两万两白银,那自己只怕最多也就是拿出六七万两白银足够了,竟然还可占据三成的股份!而且经营大权全部放在自己的手上,不得不说,抚台大人太大方了!太大方了啊!
“咳咳……”
郭定在后面咳嗽了两声,郭孝南顿时醒过神来了,三成股份啊,烫手!绝对烫手,抚台大人才拿三成股份,要知道图纸都是他设计的!别的时候,只是在产业中挂个名,那些官员们就敢向商人们直接要一成,甚至三成的干股!相对与那些人来说,抚台大人太仁慈了,太无私了,我要是就这么接下来了,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抚台大人,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哪里干跟您哪一样的股份?还不折了我的阳寿?我愿意让出一成股份给您……”
郭孝南连忙说道。
“郭定,你狗日的给我把嘴闭上,没有你插话的份儿!”
袁啸说道,“郭先生,我初来浙江,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浙江的士绅商贾们大力支持,以来就舔着脸占你们的便宜,那可是要遭雷劈的,这三成股份你当之无愧,六七万两银子,不是说拿出来就能够拿出来的,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投入了!我对您只有一个要求,还希望你谨记不忘!”
郭孝南连忙说道:“大人有话尽管吩咐,小人铭记肺腑,不敢或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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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两个交情可是很不错,孙之万看了郭定一眼,看到郭定向自己使眼色,自然知道他的用意,让他想想办法,不过,在师父面前,他可是不敢胡来的,能不能成,那也只能看郭家的运气了。
“师父,第一,这两张图纸肯定是不能卖的;第二,我们可以找人合作,专门生产两种织布机,且不说整个大明,单单是江南一带,从事纺织的人家就不下百万户之多,大型的作坊也不在少数,但是生产、售卖织布机,就可以富可敌国了;第三,我们也可以直接以此织布机切入纺织行业,筹建更大的纺织作坊,只要制造出数百台水力织布机,在钱塘江边上搭起来,那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更是财源滚滚了!”
孙之万不愧是商业上的奇才,眨眼间就拿出了精明透顶的主意,不过一旁的郭孝南可是傻眼了,如果真的想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那郭家可就遭殃了,根本不可能跟抚台大人的作坊进行竞争,且不说抚台大人实力通天,就是单单凭借着织布机,就可以将自己吃的死死的!
这特么的可是怎么办?正当郭孝南发愁的时候,孙之万接着说道:“师父,这位郭先生世代以纺织为业,在杭州一带声誉甚隆,想必也有一大批技艺精湛的工匠,不如,我们与郭先生合作,我们拿出图纸,划拨场地,郭先生出人、出钱,双方合作专门制造织布机如何,您看如何?”
郭孝南登时眼睛就亮了,好主意啊,显然这两种织布机是绝对不愁销路的,自己与抚台大人合作,首先可是结下了强援啊,有抚台大人做后台,以后在浙江那绝对会硬气很多;其次,既然不能绝对掌握两种织布机,退而求其次,也是不错的,光是销售这些织布机,都可以让自己大发一笔横财了;而且,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不但可以率先拿到两种织布机,更是可以以优惠的价格拿下来啊,这么美的事情,必须要抢下来啊!
“抚台大人,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郭孝南连忙说道。
袁啸点点头,答道:“郭先生,你与我弟子有着些许关系,自然好处还是要照顾自己人的,想要跟我合作,很好,刚才之万那孩子也说了,我拿出图纸来,布政使衙门划拨地皮,你们郭家负责招募工人,负责投入银子,至于股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