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再次回到平淡悠闲的轨道上,两天眨眼而过,发生在舒家的惨案犹如一道清风,在舒月曼的掩盖下,并未在昆市或者其他地方掀起一丝波澜,仿佛那一切都是一场梦。
这次事故中的死伤者及其亲属是最为不幸和无辜的,放在其他地方恐怕已经吵上天了,但以舒月曼的能力,肯定做出了妥善的补偿以及安排,掐灭或淡化了所有消息传播出去的可能性与影响。
除了在事件一开始就密切关注的人以外,其他人只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故,两天来陈烈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有关部门的监视或骚扰,让人在市井间收集的情报也没有关于此次事件的传闻,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寸魄事件过后的第三天,下班后,陈烈正开车载着温静涵往她的小别墅走。
两人一如既往的一个贫嘴口花花,一个气呼呼的骂着“臭流氓”、“不要脸”,只是那骂声相较以往却是带上了几分笑意和撒娇的味道。
由舒月曼请来封蓝雨事件的影响,前后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两人的感情升温了不少,差不多已经达到了某个界限,只是尚且没有一个成熟的时机,温静涵还是傲娇着不好意思承认。
陈烈对此也不以为意,他不介意在任务中与某些女人逢场作戏,也不介意在休憩时和某位美丽的姑娘来一段没有牵绊的一夜情,但对于真正的感情,他还是信奉水到渠成、顺势而为的,拉拢关系、讨人欢心的事他会去做,却不会选择激进的强行催熟一段感情。
现在温静涵已经不会排斥陈烈偶尔的亲近与小小的占便宜,在这种有着小心跳和小刺激,却又带着一分温馨的气氛中,感受着某种感情慢慢萌芽的感觉其实也是不错的,陈烈很享受这个过程。
哪怕是开车过程中,两人斗嘴斗的厉害了,陈烈也会转过身子,敲敲温静涵的头,或者心里一动,便默默小手,挠挠痒之类的。
温静涵有时候吓的脸都白了,一边忍不住笑,一边惊叫着让陈烈好好开车,不过在陈烈展示了他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把大金杯开成f4的技巧以及专业网站上一堆类似直升机驾驶执照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之后,温静涵无语的同时也就不再在意这个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陈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已经在温静涵心底养成了一种“好像什么都难不住他”的感觉,既然他说没事,就姑且勉强相信他吧,反正就算他是在吹牛,最后出了事,温静涵也相信他会保护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