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隐和紫心两人正为燕璧生死担忧之时,却不知燕璧正躺在一个山洞里,身边坐着南宫玉珲。
“是你?!”燕璧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那个薄情寡义而且还欺骗她的人,心里既觉得奇怪又很气愤。
“你醒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已给你熬好了药并且放在枕头旁的桌子上,待会儿记得要喝。”南宫玉珲急忙站起身来,轻声细雨地道。
虽然已经过了数日,今日遇见,南宫玉珲难免有些尴尬,甚至还存在一些内疚。
燕璧抬起头,想支起身子但是觉得有些艰难,于是南宫玉珲急忙过来,伸手去扶,燕璧瞪着眼睛望着他:“请你将你的猪手拿开!”
南宫玉珲又急忙把手缩了回来,沉沉地道:“燕姑娘,我知道之前欺骗你不对!可是你也知道师命难为,我这心里也不好受,那天离开之后,我不敢回去复命,只好躲于此处聊此残身,终日处于黑暗中,这样的惩罚难道不足以消除你心中之怨气?”
“这是哪里?”燕璧没在意南宫玉珲之言,她四下里扫视一眼,仍然没好声气地问。
山洞不是很宽敞,不过很干净,正中有一堆柴火,火上有三根木棒做成的三脚架,架上吊着一个被火烟熏黑的土罐子,罐里正煮着吃的。
火堆不远处有一个石台,南宫玉珲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此时燕璧正躺在干草上。
“我们是在一个山洞里。”南宫玉珲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此处很安全,天紫联盟不会找到这里来。”
“是你救了我?”燕璧又看了看自己被划伤的手臂,感觉全身疼痛难忍,于是问道,“我双腿似乎没有知觉,难道已经断了?”
燕璧再次看了南宫玉珲一眼,这一眼已没了之前的怨气,她认为他是不是真的错怪南宫玉珲了?虽然南宫玉珲在她心里还是一个骗子,不过想到他是自己救命之人,或许南宫玉珲当初所作所为确实身不由己,所以不该那么恨他。
心里这么一想,她说话的语气相对缓和多了。
“那倒没有!不过有些麻木是很正常的,只是,凭你高深莫测的法力,怎么会掉下来,而且还受了伤,说真的,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几乎跟凡人没任何区别。”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从悬崖上掉下来,我感觉坠了好久,期间我也曾试着施法让自己飘起来,至少不希望坠得那么快,然而我发现我法力尽失,完全跟凡人无异,可是就在我绝望之际,竟然又觉得有一股力量将我身体托住,让我慢慢落到地面上来,否则那么高的悬崖,我早就死了。”
“你这么说确实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不过重要的是你没死,而且很好的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