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那杯茶，然后轻轻抿两口，突然涌上心头的那种快乐令她展现出不一般的淡淡的笑容。

这细微的表情却被予殇泪捕捉到。他本以为在眼前这个人的世界里是没有笑容的，但在今天亲眼看到这灿烂的笑容令他的心头也涌上一阵阵喜悦之情。

在那远离尘世的地方，会有着这样的人。或许他们在别人的眼中是不懂得所谓的喜怒哀乐，或许在他人的眼中，对他们来说没有值得悲伤的事情。

那么久的微笑存留在他的心中，那一刹那的感觉仿佛令人失去了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悲伤。

曾经的他们都是在那无忧无虑的日子中慢慢成长，等到他们长大了，那些过去的依靠就像风一般，消失了。

“没想到你也会笑。”予殇泪很开心，看到眼前这个人总觉得心里很踏实。

虽然这只是他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但是莫怀凄却不知道如何应答，突然间那些在月女族中的回忆满满涌上心头。

那个时候的她还很小，她还有自己的世界，还有自己的师傅，她不用想着整个月女族，不用考虑她的族人。

可是现在，这简单的微笑却让人感到奇怪。她不知道在予殇泪的心中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她现在很想知道别人对自己的看了。

拿开那杯茶，她彻彻底底的笑了出来，“难道，在你的眼中，我连微笑的权利都没有吗？”

在他的心中，第一次见到那个假的莫怀梧却跟眼前这个真的莫怀凄长得一摸一样，那个时候的感觉是十分钦佩的。第二次在那古书店中看到的她，是那般清冷，那般远离世事。就在昨日，他看到的莫怀凄是眼中只有仇恨，只有痛苦的一个人。如今的这个笑容，真的让他觉得她变了一个人。

他在自己心中想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那种对于她的印象，一下子都跳出来了。“你在我的印象中，这是第一次笑。或许你之前也很喜欢笑吧，但是我都没有看见，毕竟我们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我想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毕竟要在一起合作了。”

还是那个微笑，莫怀凄给了他同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