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

“仙长,您法力无边,行行好,救救我家老爷吧……”

云炎杉苦笑连连,看着四周充满希冀的眼神,那些崇拜中带着渴求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自己哪里是什么法力无边,但是要说到起死回生这等手段,自己还是有一些的。一时间,他不禁感到羞耻。为自己有负这些最善良地平民的期望而羞耻。

可是这一切又能怎么样呢?面对着这些最无辜的人,面对他们的生死悲苦地时候。他一样是束手无,自己是仙又能什么样,自己想要什么不还是要被让天道管着吗?虽然他的心中也对那股对生命,对无辜者地愧疚。所以这一切都让他难安。“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让自己无愧于这天地,无愧于众生!”或许这是一个远大的奢望,不过此刻在云炎杉的心中,这个愿望却是那么的强烈!

“爷爷,我想喝酒!给我点酒喝,好痛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入了云炎杉耳中,一个少年断了一条腿,正在那里苦苦忍受,忽然却想起喝酒,也许他认为喝酒能够让疼痛麻木吧。听了这个话云炎杉也是一愣,或许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于是云炎杉拿出了司徒维诺留给他的储物袋中那几坛云雾酒,而这这几坛酒似乎有别于他以前喝的那个云雾酒,因为这几坛云雾酒灵气逼人不说,还真能让人一醉忘忧。”

乡亲们,我这里有点好酒,也许可以为你疗伤压惊,大家都排好队,来领一点儿。“云炎杉微一沉吟,一巴掌拍开酒坛的泥封,本来隔着泥封都能闻到的灵气和酒香,现在却是更浓了。云炎杉微抱起酒坛子,也让黑白将军两个人打下手,让他们直接把酒倒入难民们饮水的大水缸里,搅拌了一下就开始发起酒来。

”好酒,好酒,好酒那刚才要喝酒止痛的少年,第一个接过酒碗,仰口一气便干了,一股滋润如乳般顺着喉咙流下去,瞬时全身地疼痛仿佛去了大半,刚才还在汩汩冒血的断腿,居然止了血,而且只是一点疼痛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秋灵来了,炎杉,你们在做什么?”沈秋灵也看到了云炎杉和黑白将军的动作,去好奇地问道。

“我给这些乡亲们派些酒喝,压压惊,止止痛什么的。”

“那我也来帮你们吧!”

因为他们四个人这就忙活起来,一大缸酒也越来越少,终于在两人都感觉到手有些酸地时候,酒派完了,每个乡邻都分到了酒喝,虽然有的只是一两口,有伤止痛,无伤压惊。这坛酒真的极妙,虽远称不上灵药,但压惊止痛却是奇效。

云炎杉看着香汗淋漓的沈秋灵,拉着她顺势坐在台阶上,痛快地道:“秋灵,辛苦你了。”

“炎杉,我没有你和爹爹的那般神奇本事,这个样子能帮到乡亲们,也已经让我很高兴了。”虽然现在的沈秋灵也确实累了,却微微靠在云炎杉肩上。“炎杉,你在想什么?”

云炎杉微眯着眼,喃喃道:“他们,应该活下去!”

这边云炎杉他们派完了酒,就送沈秋灵回去后,刚要回前院去,却是看到辰震鬼鬼祟祟地走过来,拉了自己就朝一处偏屋里去。

“辰震你,怎么了?”云炎杉去疑惑的问道。

这个时候的辰震云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外面的那邪风,你怎么看?”

那邪风是有古怪,修道之人都知道,但究竟是什么,云炎杉也确实不知道:“这个,我就不知,难道你知晓?”云炎杉也和辰震待了几天了,甚至刚来蝴蝶镇就知道他的存在,现在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动什么心思了。两人虽然性格差异极大,但是患难之交也有好处,而且这辰震除了想打月华长空舞的注意外,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不是一个坏人。至少他没想过杀人抢货,栽赃夺宝这些事。

“实不相瞒,冥帝,你我也算是患难之交,我就实话实说了。”辰震是极为看好云炎杉这个北方冥帝的,对他也还不错,说道:“应该是十年前,我在漠北地一处沙漠小镇里,发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那风也是极为古怪,后来我才发现了这风是何来历!”

“你知道来历?那你怎么不说出来?”

“您别急,您先听我说啊!”辰震云却声道:“后来我发现,那根本不是风,而是怨气。那小镇本来有不下五千多人地人口,却在一夜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邪派为了作法,斩杀干净,而且个个都是割头放血,形同干尸一般。那些尸首死前全部被符篆封住七窍,连魂魄都逃不出来。一个镇子五千多人,那是何等的怨气,怨气成风,吹到人身上,自然是阴森恐怖。”

“你是说?”这个时候的云炎杉瞳孔也不由放大,能搞得这样天怒人怨,那血棺教究竟想做什么?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有人要做法了,肯定是血棺教那个老东西。”辰震肯定地说道,“而且从这怨气成风来看,此邪法必定阴毒无比,防不胜防。”

“那你的意思是?”

“邪法之下,必有人死,以血光破邪力。反正肯定会有人要送死,您和我到时好生看护彼此,您和我、赵胡三人同气同守,先死的定然不是我们。”

这个时候的云炎杉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不过很快他又问道:“你当年在漠北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那群邪人在炼什么邪法?”

“不知道,我只是远远地看到一条犹如水牛大的貂妖,将那五千余人的尸体尽数生吞,连魂魄也没有放过。那貂来去无踪,若无两三人同时全心全意地防备,定然难逃。我当年若不是有门中长老处借来的古传隐身符,定然也难逃一劫。”辰震解释道。

云炎杉道:“到时候一定提醒大家好好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