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琰哥哥……”
如水般清透的琥珀色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彩。只是这光芒看在龙琰眼里,却觉得是种不好的预感。
“嗯?”
“龙琰哥哥,你的竹屋没有了……”维诺说着甚感委屈的嘟起嘴。
“嗯。”
“都被她烧了,当然没有了,她还好意思说!”
“那晚上我住哪里?”
此时的维诺顶着一张花猫脸,配上委屈十足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滑稽。这个时候的昊焱也不免叹了口气,哎……罢了。自己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幼随在身侧的孩子,说不得、狠不得,只得宠着。
“无碍,石竹林深处尚有一竹屋,是为我修习音律所筑,你现在暂且住那吧。”
也是他转身,朝着竹林深处走去。维诺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莫影等人,略有些尴尬,继而转身小跑着跟在莫影身后。
“哇!”
竹林深处,一间较为精致的竹屋赫然出现在维诺的眼前,竹屋前方盛开着大片的石竹花,颜色娇艳,配上竹林特有的雾气,维诺也不自觉有些看呆了。
因为林中竟有如此美景,可这么美的地方,龙琰哥哥竟然第一次带她来,心中不免泛起了丝丝怨气,朝着龙琰撇了撇嘴。此时背对着维诺的龙琰,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小眼神,也不由的摇了摇头。抬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竹屋。
维诺瞥见龙琰进了竹屋,就顿时玩心大起,慢慢的蹭到石竹花丛中,抬头看了一眼竹屋的位置,昊焱没出来,太好了。从一到此处她就盯上一朵石竹花,颜色与其他石竹花不同,花瓣晶亮,看着就十分有灵气。
维诺好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真好看,折下来拿给龙琰去看。才一动作,指尖传来阵阵刺痛,维诺蓦地瞪大眼睛,看着指腹一点点溢出的血珠,心里顿时怕了起来。
这这……花,它竟然咬人?!
“龙琰哥哥,龙琰哥哥!”
龙琰听到维诺的声音,眉头浅皱,快步踱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套浅粉紫色的衣裳。
看到龙琰,维诺飞快的跑了过去,将手放到了他眼皮子底下,伴随着委屈吧啦的声音开口:“龙琰哥哥,它咬我!”另一手指着方才咬她的那朵石竹花。
龙琰接住她递过来的小手,看着指尖越来越多的血珠,毫不犹豫的张口,含住。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瞥向那朵石竹花。感受到如寒风般的目光,石竹花精不由的颤了颤,“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自卫!”
龙琰空灵的声音响起:“自卫?”眸子移向维诺。
“这丫头该不会是看着花漂亮想要折了吧?”
“帝君,小精并无假话,这姑娘方才是要摘下我……”石竹花精弱弱的垂了垂头。她也是自保,她马上就要修成年份,可化成人,如果被这姑娘摘了去,她岂不是白白修炼了数百年。
“既然如此今日本君就姑且饶你一次,有如下次绝不轻饶。”语毕,拿出含在口中的纤纤玉指,龙琰看着指尖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痕迹,十分满意。
维诺凑过去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好神奇,龙琰哥哥只是舔了舔伤口,它竟然就好了。难道龙琰哥哥的口水疗效真棒!维诺的目光流连在手指与龙琰之间。
“去换衣服!”龙琰将手中的衣服塞给维诺,对于她探究似的眼神,直接无视。
“哦……”维诺接过,拎起来朝着自己身上比了比,蛮合身的嘛,高高兴兴的跑了进去。
前脚入屋,后就听到一声尖叫,“啊——”
“龙琰扶额,这是又怎么了?”
“龙琰哥哥……”维诺指着自己的脸,她方才看到镜中的自己委实吓了一大跳。
龙琰摇了摇头,“那你还不去沐浴?”就转,径直向厨房走去。
维诺探着脑袋四下看了看,卧房内偌大的木桶正气升腾,她眼前一亮。拨开纱帘走近浴桶,呦呵,原来龙琰哥哥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所有的一切了呀!“石竹花瓣?”维诺伸手捻了几片水上漂浮着的花瓣,别人沐浴撒的不都是玫瑰花瓣吗?
扭头瞟了一眼窗外的石竹花丛,看来龙琰哥哥的审美观果然与常人是不同的,维诺脱掉脏兮兮的白裙,丢在地上,抬起脚踏进浴桶中。“诺儿,出来吃饭了。”龙琰端着几碟素菜放在院中的竹桌上,朝着屋内喊道。
“来了,来了!”维诺手上拎着粉紫色的腰封带子,比划了半天没系上,可怜巴巴的瞅着昊焱,“龙琰哥哥,这个我不会系……”
这究竟是什么破裙子嘛,跟以往穿的很是不同,不过漂亮的,她喜欢!
“我来。”龙琰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