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买车的是事情不找自己的男朋友,反而找自己的老娘,追问了她半天,是不是又和文舍予闹别扭了,害得胡玫又解释了半天,妈妈拿她也没有办法,自己就这么一个闺女,只要她幸福,也只能由着她来。
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也许是想着马上要和文舍予见面了,今天心情特别好,一边还哼着歌儿,轻轻打开了车门,正准备上车,突然身边出现了四个人,都带着一个口罩,胡玫吓了一跳,“你,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人说带着淫笑说道:“你穿得这么性格漂亮,你说我们要干什么?”那人说完,一只手就朝胡玫抓了过来,胡玫吓得大叫起来,“你们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在这个地方,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那人恶狠狠地朝着胡玫扑了过来,胡玫闭上眼睛,双手一顿乱抓,嘴里却喊着救命,但是他哪里是人高马大的这些人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扭住了手,嘴也被捂住了。那人把脸凑到了胡玫的面前,“妈的,这娘们长得还真够味!真想现在就上了她!”
胡玫的眼睛睁得老大,满眼都是惊恐的眼神,看着那人慢慢凑过来,她有种想死的感觉,眼泪无声的滑落,要是自己被欺负了,她就准备一死了之,自己绝对不能这样去见文舍予。
那人的鼻子都已经挨着胡玫的鼻子了,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停了下来,“臭娘们,你告诉姓文的,以后叫他少管闲事,否则就等着替你收尸吧!”说完,居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来,在胡玫白皙的脖子上划了一刀,血很快就流了出来,但是伤口的疼痛却远比不了胡玫心中的痛,她闭上了眼睛。
那人把刀子塞在胡玫的手中,“记住,一定要告诉姓文的,否则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说完一挥手,几个人上了扬长而去。
“听朱局的,至于这个文舍予这里,就要仰仗朱局了!”龙强说完就想挂掉电话。
不过朱逢博此时却有些意犹未尽,“这个我自然知道,该我做的事情我自然会去做好,还有,柏雪那里你暂时不要再打主意了,老板,你在哪里没有女人,你要盯着这样一个女人干什么?柏承乾这么多年对你也贡献不少了,你何必去触及一个人的底线呢?据我所知,柏雪就是他的底线,是他的禁脔。再差的人,他也会狗急跳墙,更何况柏承乾不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人,他不过就是顾忌他的妻儿罢了,你一旦动了他的女儿,他还不鱼死网破?老板啊,他是棵摇钱树,你把这棵树连根拔起了,从此就摇不了钱,你又何必涸泽而渔呢?有些事情你还是要理性点,用理性压压你的生理需求!”说完挂掉了电话。
这边龙强刚挂了电话,脸上沉似水,坐在沙发上。莫操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龙强猛地起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茶几,茶几“哗啦”一声,被他踢得翻了一个个,茶几上的东西跌落了一地。“没用的东西,一件这样的事情也办不好,我还能指望他们做什么事情呢?”
莫操在旁边轻声说道:“强爷,这次也是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文舍予会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
“文舍予,又是文舍予,这是个什么人,我早说动动他,偏要留着他,我看迟早是个祸害。”龙强依然阴沉着个脸。
“这个朱局想必也是从大局与长远出发,毕竟去年到今年变动的人比较多,再者说,把人拉到我们这边来比除掉一个人要利大于弊。”
“这个还要你说”!龙强锐利的眼神扫了一眼莫操,莫操浑身一抖,低下头,船着身子不说话。
“你要知道,我们是我们,他是他,虽然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龙强停顿了一下,“我们追求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我们追求的东西是靠他们来实现的,说到底是钱,这是个无底洞。他们追求的表面是钱,其实是权,因为他们深深知道,没有权他们什么都不是,所以他们拼命揽权,拼命往上爬。我们呢,帮助他们揽权,往上爬,再利用他们手中的权力换回我们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