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可爱极了，如果不是双腿不能动，不仅不能动，而且还痛得要命，他早就已经扑过去了。

“别哭了。”

季凉夏愣了下，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似泉眼一样，还在流泪，眼睛都红了，小模样令人心疼极了。

“你……你不要赶我走……”她一喘一喘的，还打打嗝，胸口一耸一耸，简直要命了。

严厉见过哭得凶的，没见过哭得这么凶的。

“不赶你走，让你留下来。”

她一听，就不哭了。

他一怔，说哭就可以泪如泉涌，说不哭，一下子就不哭，她刚刚是真的哭吗？

他看着她，眼神不自觉地发光，“你知道留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看着他，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落在额前，正在滴水，解开好几颗的衬衫，被水浸湿，紧贴在身上，英俊极了，她不敢往他下身看。

灯光从头上倾泄下来，照着他，他的眼睛亮的吓人，像要吃人的狼！

“我……我！”她结巴得说不出话来，小叔要吃人了。

卫生间里，季凉夏将水龙头打开，冷水流进搪瓷浴缸中，水流太慢，她又跑进淋浴间，把水龙头拉出来，往浴缸里灌冷水。

严厉推着轮子到门口，看着的呼哧呼哧喘气的小东西，关键是，她现在都还没穿上衣服……白色棉制的小裤上有一只猫咪图案，正对着他。

他要炸了！

他紧咬着牙根，推着轮椅进去。

“小……小叔。”她转过身来，忙拉过浴缸边的浴巾，刚裹在身上，放进浴缸的水龙头一滑，突然对着她喷水，瞬间湿透了。

她窘在原地，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水龙头都出来欺服人。

严厉来到浴缸边，恨不得一头扎进冷水里。

他说了句，“出去。”低醇的声音带着粗喘，他已经没有理智再管季凉夏，但如果她留在这里，他无法保证能控制好自己。

季凉夏抓着胸口的浴巾，退了两步，就看到他用双手扶着浴缸，合着衣裤，要进入浴缸。

看着他艰难的模样，她眼眶一阵酸疼，眼泪流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看着他如何洗浴。

在家里的时候，刚从医院回来，是小王照顾他，后来，他就坚持自己做这些事。

她有想过，他是如何处理这些基本生活的，却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