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瘦瘦眼睛立刻就睁圆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的有人能使用飞剑。”
当的一声!
那一尺多长的短剑刺在古煞的额头上,却根本没有刺进去。短剑弹回去,还没等老者将短剑收回,古煞一把将短剑抓住,然后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嚼了几下。安争看得出来那是一件翠品上的法器,就这么被古煞直接嚼碎了。古煞一张嘴,将碎剑喷出去,面前的四五个修行者好像被扫射了一样,胸口上全都爆开了血雾。
杜瘦瘦拉了安争一把:“咱们退吧,聚尚院的人都没办法,咱们制不住那家伙的。”
“制的住。”
安争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古煞:“他没有智力,所有的反应都是身体自动的反应,而非大脑思考后的结果。所以你看,不管他朝着哪个方向移动,跳跃的距离都是一样的。运动的时候也好,战斗的时候也好,一跳就是那么远。”
“然后呢?”
杜瘦瘦没明白安争的意思。
安争却猛的冲了出去:“然后就好办了。”
那老者被古煞毁了自己的法器,脸色顿时有些发白。法器和修行者息息相关,法器毁,人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老者猛的往前扑过去,手掌心有光华闪烁:“和你同归于尽!”
庄菲菲却喊了一声:“不能毁了他,这古煞可以炼丹!”
那老者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表情之中多了几分悲怆:“不念我等生死,大先生念着的还是这古煞的价值。”
他长啸一声,手掌砰地一声按在古煞的胸口。
庄菲菲脸色变了变,眼神里有些悔意。
因为最后时刻收力,老者这一掌虽然击中,但古煞身体太过坚固,根本就没有被伤到。古煞的左臂往前猛的一刺,整条胳膊从老者的后背刺穿出来。古煞向前跳跃,胳膊上就挂着那老者软绵绵的尸身。一跳,血洒一地。
安争等到古煞往前一跳的时候,他算准了距离,捡了一块砖头扔出去,正好扔在古煞的落脚点。古煞的一只脚踩在砖头上顿时立足不稳,身子往前扑倒。
安争如猎豹一样冲上去,手腕一翻,红鸾簪被他窝在手中。他凌空跃起来,砰地一声踩在古煞的后背上。他手里的红鸾簪当做匕首,刷刷几下,直接将古煞的后脑刺穿了几个洞。
但!
古煞的脑袋里居然是空的!
安争感觉到不好,手腕一转,红鸾簪将古煞脖子的大筋挑断,还没来得及再出手,古煞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将安争掀翻了出去。
那东西站在那,头歪了,姿势格外的古怪。
安争双手按着地面稳定下来,戒备的看着那古煞。
庄菲菲朝安争喊道:“别杀了他,那东西有大用。”
安争冷哼:“我只知道,那东西杀了不少人。”
庄菲菲刚要再说什么,那古煞竟然朝着她冲了过去。
庄菲菲身边的护卫全都冲了上去,但投鼠忌器,因为不敢毁了那古煞,又被杀了好几个人。
安争站在那看着庄菲菲:“真的比人命更宝贵吗?”
庄菲菲知道安争看不起自己,但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是!”
杜瘦瘦看到那古煞的时候显然吓了一跳,无论如何,对于僵尸这类东西人们都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杜瘦瘦还从来没有见过僵尸,古煞跳到武院门前的那一刻他几乎瘫倒。最终古煞没有进门就被青铜铃铛惊走,在书院门口又被邱长晨的大槊震慑,最终顺着大街往远处去了。
“为什么不杀他?”
杜瘦瘦问。
安争刚要解释,古千叶背着手老气横秋的说道:“我还以为遇到了一群天才呢,一个个年纪不大都见识不凡,原来也有蠢的那古煞其实可怕的不是他自身的实力,不过是钢筋铁骨而已,杀起来也算不得难如登天。他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尸毒,一旦随随便便的杀了,尸毒就会蔓延,到时候幻世长居城只怕就要尸横遍野。然后呢,无数的僵尸从山上下去,再屠戮一个又一个的小镇。”
杜瘦瘦打了个寒颤:“那就没办法收拾他?”
古千叶道:“有是有,但太凶险。幻世长居城里的人都是自扫门前雪,谁会冒着风险去管这种闲事?那古煞说不强,最不济也有堪比须弥之境巅峰的实力,一个不小心反而被他弄死,何必去招惹。”
杜瘦瘦看安争一跃上了院墙,忍不住喊了一声:“别去,那东西太凶险。”
安争道:“幻世长居城里普通百姓挡不住古煞。”
杜瘦瘦:“可你也一样挡不住,青铜铃铛能杀他,你怎么应付尸毒?”
安争:“铃铛留下护着你们,我过去看看。”
杜瘦瘦这才反应过来,安争急着从聚尚院赶回来是担心曲流兮他们的安全。此时将铃铛留在武院,他居然打算一个人去对付古煞。
“原来是个白痴。”
古千叶低低说了一句。
杜瘦瘦:“你闭嘴!”
他也一掠上了墙头:“安争你考虑清楚,这事太危险了。”
安争道:“那东西是危险,但几乎没有什么智力,完全靠一种很诡异的知觉。他能感受到比他强大的气息,所以就不敢随便靠近。既然是没有智力的东西,就算再强也算不上有多可怕。我先跟着他,看情况再说。”
说完之后,安争从墙头上跳下去,顺着大街往前急冲。杜瘦瘦一跺脚,也跟着冲了出去。
古千叶耸了耸肩膀:“两个白痴。”
古蛮揉了揉脑门:“这两个小孩子,到是勇气可嘉。”
古千叶指了指演武场那边:“去做饭!”
古蛮哦了一声,带着人去往那边走了过去。
古千叶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才坐下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狠狠的瞪着自己。
“你是哪个?”
她问。
曲流兮认真的的回答:“天启宗,曲流兮。”
古千叶觉得有意思:“你为什么瞪我?”
曲流兮看着古千叶的眼睛:“宗主不是白痴,杜瘦瘦也不是白痴,不许你说他们两个。”
古千叶一怔,然后笑起来:“原来你喜欢他,瘦的还是胖的?”
曲流兮脸一红:“我是天启宗的人,容不得你背后说宗主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