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水仙身子一软,往初不言怀中倒去。
“小心!”
……。
一只大手不知从何处伸了出来。
揽过美人,上下微动,暗中怕是揩了不少油。
水仙打眼看去,入目竟是头牌青梅的一名席上之宾,慌得她脚底一硬,硬生生支起了身子。
她虽对沁酒坊头牌之名垂涎已久,但自知还不是青梅的对手。
若是被青梅误认为自己在用美色勾引她的人,怕是暗中少不了起些争执。
来人哈哈一笑,“这不是水仙姑娘嘛,怎么着,喝酒喝多了?”
随后他话锋一转,扭头看向初不言。
“初兄,你怎么能让水仙姑娘喝这么多酒呢,还不让人家坐下。你看,若不是我恰好路过,怕是这花一样的容貌,就要与地板亲密接触了啊!”
初不言愣了一愣,接触就接触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秦兄,你怎么这个时间就下楼了?好像有点快了吧?”
秦武雄摸了摸鼻子,“那啥,今日那姑娘身体不便,我这不是上去安慰了一番嘛,你想的是啥?”
“我也没想啥,就是觉得你时间这么快,喝酒肯定没喝尽兴……要不再来一杯茶?”
“…”
“…”
“哈哈哈!”
“哈哈哈……”
“……初兄,我刚在楼上听到此间喧嚣,怎么这会儿竟一个闲人都不见了?”
秦武雄有些诧异,这沁酒坊何时不是热闹非常,哪里有过如此安静的时候。
“哦,他们都被王权给赶走了!”
“王权?”秦武雄目光一凝,神色有些郑重,随后打量了一圈,却并没有什么发现。
“王权人呢?”
初不言耸了耸肩,“王权说他家中有事,之后也走了。”
“这样啊!”秦武雄摸了摸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他朗然一笑,也不再说什么。
“初公子,恕奴家多嘴,敢问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