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适把玩着手中山水扇,忽然目光一凝,似是想到些什么。
不过随后面色变了几变,又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静坐在主座上闭上了眼。
庞林见状,知道自家公子想要独自歇会儿了,便抱拳一礼,转身走出了大厅。
刚行至门口,便见被召集来的诸多甲士早已摆好架势,正等着自己号令出发。
他头上盔甲一系,手中长剑在握,随手一挥便似一股杀伐之气迎面而来。
虽面色稚嫩,但一瞥之下,底下诸人都不敢与之对视,更无一人敢小觑于他。
“出发!”
“是!”
低喝声起,引得无尽壮汉狼嚎,周围的田家仆人们何曾见过如此场面,纷纷寻个藏身之地躲避,身体如抖筛一般战战兢兢。
这些人,便是守护缙城不被外敌侵犯的军士吗?
果然气势非凡,远不是世家圈养的混混打手所能媲美的。
只是不知道,府内关于其中某人在战场上生食人肉、渴饮人血的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要知道,平日里他可是大家在发怒的公子面前为数不多的救星呢!
……。
就在城主府大队浩浩荡荡准备启程的时候,飘香和玫瑰也开始起身告辞了。
虽说有些不舍,但她们终究还是沁酒坊的姑娘,整日不归的话,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传出,若玷辱了苏家和初少侠的名声,那可就不好了。
经过数个时辰的练习,飘香已经牢牢的掌握住了初不言所教习的体内运转之法。
如今的她,虽然看上去与往日并无不同,但细心的玫瑰却心中清楚,这位亲如姐妹的姑娘,与昨日完全是天壤之别了。
飘香抬手告别,若不是众人皆站立当场,她恨不得狠狠的给初不言磕上几个响头,再发上几个毒誓,以报再造之恩。
初不言倒没多大想法,今日之事,在他看来,不过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