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后真的按耐不住,也必须得是形如苏恬的处子,才配得到自己的怜惜与恩惠!
“我说,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反正左右都是死,何不早些招认,也能死的痛快一点。”
“那苏家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忠诚?据我了解,你所在的落草组织对外围成员的规矩也不是那么严格,这都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了,值得吗?”
田不适走上前去,开口低语了几声。
虽然高庆云依然头颅低垂,状若未闻,但田不适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他听进去了。
“这样吧,本公子也不想浪费时间,就再退让一步,若你招认,那便饶了你的性命,并送你回聊城。”
田不适踱步走了一会儿,之后貌似开出了足够丰厚的条件。
只是……
虽说保证送你回家,但没说是什么时候啊!
对于高庆云,他是不想就这么轻易就放了的。
先不说为曾经赴死的将士报仇的事儿,就这么一个免费而又正大光明可以折磨的对象,已足够令他心动了。
高庆云闻言,轻咳了一声,只是除了又吐出一口鲜血之外,再无其他的动作言语。
又过了会儿,田不适的心里也有些躁动起来。
被鲜血的味道勾起的欲望,愈发的强烈了。
他知道,若再这么待上一会儿,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忍不住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随手抽出一把匕首,用手指细细的摩挲了会儿,伸出食指弹了一弹。
“你若还是不招认,就别怪少爷我心狠手辣了。”
田不适眉头一扬,见高庆云还不说话,心中猛然一狠。
手臂一抬,竟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看时,匕首已整根没入高庆云的大腿之中。
“啊!!!”
高庆云眉间紧皱,仰头大叫了一声,脑门上骤然出了一阵冷汗,把斑驳的血迹都冲散了许多。
虽说今日被刑讯半天,但在高庆云心里,那些刑罚只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
若在往日,以他三流高手之躯,受得半日之苦也不在话下,更不要说现在的他,由于伤势过重,全身肌肉早已没了知觉,那些鞭刑烙刑只是让他多流了些鲜血而已。
但田不适这一刀却不同,直接插入大腿内部,不光伤及肌肉,筋脉也受到牵扯,疼痛感直入心扉,远不是伤痕累累的他如今所能承受的。
“我再问你,你招不招认?”
“我都……说了,我……真的只是……只是苏家的俘……俘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