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明阳子伸长手臂,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水缸脑袋上的戒疤。
嗯?
李水缸双眼豁然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明阳子,仿佛没想到他会手下留情一般。
“你……”
“你什么你,我说了要帮你改掉嗜杀成性的坏毛病,我自己又怎么可能会随意犯戒呢?”
明阳子大义凛然,手掌轻抚着李水缸油光崭亮的脑壳,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深沉。
他也是没有办法,若是刚才一掌挥出,虽然能占些便宜,将李水缸打个重伤,但自己的真实实力也会因此而暴露,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清楚初先生到底怎么想的,他只好出此下策,勉强扯了个帮人改过的幌子。
“这……”
李水缸沉吟一声,双手抱了抱拳,便往后退走了。他虽不怕死,但能活着显然更好,因为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斗而丢了自己的性命,那是傻子才会选择的行为。
当然了,指望着这次战斗便能让他回归正道,却也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近几天老实一点罢了,逞凶多年的本性,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改掉的。
冷沐依旧端坐于马上,他并没有看出来李水缸究竟是如何落败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这场战斗的判断。
从那人身上,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内力波动!
这也就意味着,那人要么是位懂得特殊武技的二流武者,要么是名强大到他都不能望其项背的绝世高手!
相较之后者,冷沐更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自己已是无敌于世的一流高手,这世上怎么可能会存在比自己还要强大许多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