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没有能踏入修行,还是一个小村小子,是不是在遇到危险和不幸的时候,和白翠翠一样,想着什么法律,什么规则?
“呵。”
突然许飞笑了,他觉得自己比起太多人自己是幸运的。
自己比起芸芸众生而言,当自己得不到该有的公道的时候,当用嘴讲不清道理的时候,他可以选择用拳头,所以他是幸运的。
他的拳头不仅仅要给自己去讲道理,还要给自己的亲友讨一个公道。
他温情的看和白翠翠。
“如果我为你们母女连一个公道都讨不回来,我要这神通有何用?”
“转过身去。”
此刻的许飞无比霸道,但是白翠翠并不畏惧,反而是由衷的安心,她不再多言,颤颤巍巍的捂着虎妞的眼睛,转过身子,背对着许飞。
许飞也同样转身,背对白翠翠。
转身之前,春风少年。
转身之后,地狱修罗。
当他看向阿勇等人的时候,那一脸笑意早就荡然无存,唯有一腔怒火,一脸寒霜。
“许前辈饶命。”
没有任何的迟疑,在知道许飞有化境修为之后,阿勇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头如捣蒜。
他是一名内劲初阶的武者,他知道武者之间的修为差距代表这什么。
内劲和化境之间有着根本的区别,对于阿勇而言,那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对许飞出手?
不存在的。
当许飞施展出护体气罡的那一刻,阿勇早就是丧失了全部的勇气和力气,宛如一条死狗一般。
让他对一名化境武者出手,还不如让他等死算了。
有两名打手还不服气。
“妈的,干死他。”
两人都是拿着匕首朝着许飞扑来。
“找死。”
许飞冷哼一声,原地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捏住了那两人的喉咙。
“咔嚓。”
两人的喉咙被一把捏碎,双目大睁,临死之前,满眼恐惧与懊悔。
许飞松开手任由两人的尸体掉落在地上,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每一个人,嘴角裂开,露出雪白牙齿,如同野兽獠牙。
“现在你们知道我的可怕了吗”
“错了,我们知错了。”
当许飞轻而易举捏死两名打手的时候,其余人终于怕了,纷纷跪在地上。
许飞根本没有和他们废话。
船舱里有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闪过,一道道鲜血飞溅,一颗颗头颅如同西瓜一般在船舱里滚来滚去。
不远处的海面上,有一道强光打来。
“消失了,人呢?”
当那踏海而行的人影消失无影的时候,船舱里的打手们慌乱了起来。
“水鬼,我们一定是遇到水鬼了。”
已经有人吓的哭了起来。
“哭你娘的巴子。”
阿勇此刻已经回过神来。
“大家别慌,那不是水鬼,极有可能是一名化境修者,应该是路过的,大家不要担心。”
“轰。”
就在阿勇说话的时候,突然先是头顶传来一道轰鸣声,紧接着原本平静的货船激烈的动荡了起来,左摇右晃,仿佛随时都可能会被大海吞噬一样。
那些打手都被摇晃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是谁?”
当他们爬起来的时候,船舱里突然出现了一道模样青涩的少年身影。
船舱顶上已经破出了一个大洞,这少年身影应当就是从这里下来的。
众人掏出了各自的手枪,纷纷对准了许飞,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阿勇壮着胆子,询问说道。
“刚才那个踏水而行的人是不是你??”
“我不知道阁下是何人,我们是鱼龙会二当家达爷的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阁下请速速离开。”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随着阿勇一声令下,那些打手都是纷纷打开了自己手中手枪的保险,随时都会开火。
可是少年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多出了一些戏谑之色。
他轻轻摇头说道。
“你等当真是如此愚蠢?我可以踏海而行,你们以为我会畏惧你们手中的破铜烂铁?”
“许老师。”
在看到那青涩少年的时候,白翠翠和虎妞都是愣住了。
“许老师。”
很快刚才还在哭鼻子的虎妞突然朝着那青涩少年跑了过去,一脸惊喜欢乐。
“虎妞又长高了。”
许飞将虎妞报了起来,一脸慈祥笑容。
“许老师?”
“这小子就是这小丫头片子口中的许老师,他们是一伙儿的,大家开枪,打死他。”
“砰。”
“砰。”
随着阿勇一声令下,船舱里立刻响起了数道枪响的声音。
“不要。”
白翠翠一声痛苦悲剧的呼喊声。
然而下一瞬,场中所有人双目大睁,满眼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