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是一定的,但是不是现在,不能被人当刀使,他还是很珍惜小命滴。
皇上想了想,算了,还是不派秦子轩暗访了,这家伙现在的身体也就好上那么一点,万一累病了不值当,而且秦子轩现在忙的都是大事。
糖厂建成,就可以摆脱对大齐的依赖,这直接决定了大秦百姓的生活,要知道糖还是很补身子的,而现在的情况就是在大秦,只有那些豪门大户才能吃得起糖。
普通百姓就算家里有孕妇都舍不得买上一把,这就是大秦最真实的写照,而现在这一现象很快就能发生改变,以后大秦的百姓也可以吃上糖,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不能受到其他事情的影响。
“你对秦子明这件事情怎么看?”皇上又问道。
嘿嘿,秦子轩冷笑,这事还用看吗?内情自己都知道了,摸着下巴说道:“这是小的争不过老的上,欺负秦子明拳头小呢。“
“哦,怎么说?”皇上来了兴致,什么叫小的争不过老的上,这话有点意思,难道在抢什么东西吗?
秦子轩来了八卦兴致,跟皇上碰个杯,然后交头接耳化身长舌妇,把秦子明追杜盈春的事情讲了一遍,顺便把秦子明痛揍赵北虎的事情也说出来,这种事情不经查。
既然决定要帮兄弟出头,秦子轩就想好了套路,秦子明再怎么混蛋也是皇家子弟,不是外姓人能欺负的,再说了,这事凭手段,秦子明也是正大光明的追求。
赵北虎自己弱蛋怪得了谁,居然跟个娘们似的在家里玩失恋,蓄酒,写伤情小曲,大有一蹶不振的倾向,这下子赵方杰急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不能让儿子废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赵方杰的千秋霸业还指望儿子传承呢。
于是就有了秦子明的霉运,那是有心算无心,不吃亏是不可能滴。
进宫后,秦子轩先去见了太后,送些好吃的给太后,又送了几本书,这些可是自己的印刷厂出品,送礼老有面子了,果然太后收到后真的很高兴,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陪着太后说了一会话,估计应该下朝了,秦子轩这才颠颠往御书房走去,今天的大殿还是很热闹的,御史跪了一排,参秦子明伤风败俗,参贤王教子无方。
御史跪一排,自然就有其他大臣加入讨伐,那句墙倒众人推形容的实在是太完美了,贤王此时就遇到这种场面,三方人马齐齐发力,大有不扳倒贤王不罢休的架式。
贤王不是李涵,做不到用黑料反击,再加上秦子明确实被人抓个现形,不管是有意还是被人陷害,这事都成了即定事实,无从反驳啊,确实是教子无方。
想着儿子,贤王暗自磨牙,恨不得抽死那个混账东西,见天的惹事,一次比一次大,他这是作死呢。
皇上身居高位,眼神冷冷盯着下面三方人马,眼底闪过失望的神色,秦子明这事疑点太多,首先这大冷天躺在雪地里一夜那岂不是冻死了,而发现时秦子明仅仅是身体冰冷,并没有出现生命危险。
那就是说秦子明出现在大街上的时间不长,漫漫长夜,如果真的要玩女人也不会选择这么一个早不早晚不晚的时间,可是这帮人居然闭着眼睛参本,他们这是一心要弄倒贤王啊。
行,真是他的好臣子,一个个私心不是一般重,但是皇上还不能跟群臣做对,要不然他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皇上的目光落在李涵身上,却发现李涵正在翻白眼,这是白谁呢,那眼翻的黑眼珠都消失了,皇上高声问道:“大将军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我啊?”李涵指着自己的鼻子,没想到火还烧到自己身上了,这事还需要问吗?这跪倒一片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哪个身上没点脏东西。
“你,你还是算了,退下。”皇上一看李涵挽袖子的架式就知道不好,这家伙反击起来杀伤力太大,现在还不是大范围消灭的时候,还是慢慢玩吧。
“哎,是。”李涵提起的那口气被生生压下,憋的直伸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