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解释着说:“马车里,是我家老爷。”
“这会下雪,不让你们进来,恐怕也是不行。”房子主人叹了一声,敞开了房门:“你们进来吧!”
“多谢。”
房子的主人,是个年轻的猎户,常年在山上打猎,故而盖了这么一个茅草屋。
只是没想到,今天下雪,一下子,就来了两拨人,住进了他这茅草屋。
尉迟寒抱着月星染进来,就听到了房子主人跟鬼畜的谈话,微眯着眼。
在他们之前,还进来一拨人?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夫人生病了,麻烦你生个火,我们需要熬药。”
面对尉迟寒给月星染的称呼,鬼畜惊愕。
寒星眼底更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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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主人见面前男人器宇不凡,点点头:“我可以给你们生火,不过剩下,你们就自己动手了。”
“这样就可以了。”尉迟寒说着,朝鬼畜使了一个眼色。
鬼畜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给了房子主人。
房子主人见他们出手如此阔卓,面露喜色。
可是现在,他就这么听着尉迟寒,一个人自言自语。
而且那话,怎么听着,那么的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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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而至,周围漆黑一片。
这个时候,马车已经不适合继续赶路了。
“兵乓……”马车顶,兵乓声响个不停,外面下雪了。
“爷,天黑了,看不清这路,为了安全,是否就此停下?”鬼畜停下了马车,恭谨的对马车内说。
尉迟寒坐直身子,掀开了马车帘。
一阵寒风,随着他掀开马车帘的动作,窜了进来。
他见状,立刻松开马车帘,隔着一道帘子,对着鬼畜吩咐道:“你去找些柴火,看看能不能生着。”
“是。”
鬼畜将手中的马绳,递给了一旁的寒星。
“这片山林,我们不熟悉,你多加小心。”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人,还是舍不得让他有所闪失。
鬼畜听着马车里沉闷的声音,鼻子一酸:“多谢爷关心,属下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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