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今日没有往日戏弄她玩的轻佻,眸子里墨黑一片,“我走了。”
“嗯。”
头顶上他揉乱的头发还乱着,她楞楞的摸了摸自己乱掉的头发,这和哥哥摸她的感觉不一样
翻出去的晏津嵘一落地整个人就往地上倒,与他来的随从竹宇本来在墙角候着,见他倒下赶紧将人扶起来,他紧闭着眼看样子是昏过去了,竹宇一把将人背起来运起轻功将人背回府。
正巧遇上晏殊鸿回府,竹宇慌了一下,老老实实的等他进府后再进,谁料晏殊鸿突然回头,看清他背上背着的人瞬间脸色发黑。
“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爬人家御史小姐家的墙?竹宇肯定是不敢这样说的,而且知晓这父子俩不和,所以他不敢答话。
见他站在那不答,晏殊鸿声音更大,“还不把他带进去请大夫!”
“是是是。”竹宇被吼得心里一慌,赶紧背着人飞奔进去。
第二日晏津嵘醒过来时觉得好了很多,有力气了,头也不疼了。
然后坐起来看见自己在房里,也没更衣,挑了一下眉。
他怎么到的房里他记得他翻过墙就撑不住昏了哦定是竹宇背他回来的。
他昨天揉了她的头。
呵,挺好。
他平日里只在口头逗逗她,不敢上手,怕唐突了她。
他恍惚记得他走时她没有生气吧。
小侯爷暗自窃喜。
这日早晨,池晚莺给老夫人请安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池惟闻。
“这么一大早去哪啊?”池晚莺看他一早就要出门。
“去找小侯爷他们。”
“小侯爷?衡阳侯?”池晚莺对京城里的爵侯们不太了解,只依稀听别人提过衡阳侯家小侯爷整日游手好闲是个只知玩乐之徒。
“对。”
“你不是与太子、大皇子一块的么?”怎么突然和这种人混在一块。
“小侯爷其实人不错的,我偶尔会和他出去玩玩。”
“哦,那你记得早些回家。”
池惟闻点头应下便出了门。
策马到了鸿德楼,晏津嵘已经在雅间里等着他了。
进去发现只有他一人,奇怪道:“今日就咱们俩?”
晏津嵘心虚的咳了一声,“他们有事来不了。”
“那真可惜,错过小侯爷请客了。”
两人插诨打科喝了半顿,直到感觉池惟闻完全放松下来,晏津嵘才作不经意的问:“你觉得女子最喜欢什么东西。”
“女子?这得看你送谁了,小侯爷这是看上谁家姑娘了。”他玩味的看着晏津嵘。
你家的。
“一个貌美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