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张处长指指沙发:“坐!”
我和柳月一起,坐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柳月的身体离我很近,小腿有意无意地碰着我的小腿。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闻柳月身体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体香,沁人心脾。
柳月将我写的稿子递给张处长:“小江下午没有去爬山,在房间里赶写出来的新闻稿,副总编江海调研纪实,请您审阅……”
张处长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我第二眼,接过去,认真看起来。
然后,我和柳月就坐在哪里,安静地看着电视,不说话,等张处长发话。
柳月随意将手放在沙发上,放在我们俩之间,悄悄在我的臀部挠痒痒……
我感觉到柳月的俏皮和恶作剧,柳月的手指不停地挠着,脸上带着温和地笑,眼神盯着电视机。
我忍不住要笑,又强忍住。
过了大约20分钟,张处长终于看完了我的稿子,抬起头,不看柳月,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来?我刚才没注意听……”
“江峰,长江的江,山峰的峰……”我忙回答。
“哦……江峰,不错,很好的名字,含有气魄……”张处长赞扬了我的名字,接着扬了扬我手里的稿子:“江记者,文字功底不浅呐,参加工作几年了?”
张处长看我的稿子之前叫我“小江”,此刻改口称呼我为“江记者”,我明白这称谓的变化是因为我的稿子,这再次证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尊重来自于实力。
“3个多月,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新闻专业的,学生干部,党员……”我还没有回答,柳月抢先回答。
“嗯……”张处长用赞赏地眼神看着我:“江记者,入行虽短,道行不浅,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年轻有为……这篇稿子我看了,除了文字老辣之外,关键是主题抓得好,很紧凑,立意很高,反映的思想很深刻,很贴合副总编的心意……”
我松了口气,柳月看了我一眼,笑了,对张处长说:“张处,江峰是我这几年所遇见的进步最快的毕业生,接受新事物特别快,进入角色特别快,很刻苦,很能学习……”
张处长点点头:“小柳,这也说明你很会带兵啊,我看你在江海做一个小主任,实在是可惜了,照你的能力,你应该会有更好的发展……”
柳月笑了:“张处,别老是夸我,我是您的兵,你要多批评才是。”
张处长哈哈一笑:“我是想批评你,可是找不到你的把柄啊……”
我听了心里很受用,也很欣慰。
然后,张处长把稿子递给柳月:“你直接带江记者去副总编的房间,给他看吧,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说着,张处长主动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江记者,好好干,年轻人,加油!”
我急忙伸出双手,再次握住张处长的手:“谢谢张处长鼓励,我一定虚心学习,继续努力!”
我和张处长的短暂结识,当时并没有让我想得更多,然而,后来,当张处长对我的命运和前途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的时候,我体会到柳月此次安排给我带来的巨大作用,明白了柳月的一番苦心。
告别张处长,我和柳月去了副总编的房间。
不出所料,副总编看了稿件很满意,还特意和我就写稿的思路和主题交流了半天,随后爽快地在稿子上签上了名字。
从副总编房间出来,在走廊里,柳月和我都长舒了一口气,柳月说:“好了,通过了,你的任务彻底完成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我很轻松:“明天回去交稿就行了!”
柳月看着我:“阿峰,咱们出去走走去,散散步,我回房间换件衣服,你到宾馆门口右边山坡上的那片小树林等我……”
说完,柳月冲我微微一笑,眼神带着我会意的暧昧。
听了柳月的话,我的心里一阵骚动,本能和裕望不由又悄悄地涌了出来……
一想到马上要和柳月在夜晚的小树林里一起做那事,我不由感到了巨大的刺激和新鲜。
此时,我做梦也不会想到,今晚,有一个惊天秘密正在等待着我……
所以,在一起的2天里,我和柳月没能单独在一起,只能在工作和吃饭的间隙彼此交换着脉脉的含情,偶尔在没人的地方拉一下手,很偷情的感觉。
第三天,采访上午就结束了,下午安排去爬山,大家都很放松,换上运动鞋、运动衣,陪那副总编去爬山。
我不能去,因为宣传部长交代了,说是张处长要求的,在明天副总编离开之前,要将稿子写出来,交副总编个人亲自审阅,签字后才可以在当地的媒体发表。
所以,大家去爬山,我只能关在房间里爬格子。
我的任务很紧张,时间很紧迫,而且,此次采访,对文的要求也很高。
大家走后,我拿出浑身解数,趴在房间的写字台上,打开采访资料,开始奋笔疾书。
刚开始工作,就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柳月脸色红扑扑地涌进来,随手把门一关,不容我反应和说话,接着就和我抱在一起……
这会儿人都上山了,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完事后,我们都平息下来,急忙打扫战场,穿好衣服,柳月又去卫生间整理好头发和脸上的妆。
“姐,想死你了!你怎么没去爬山呢?”我满足地看着柳月。
“知道你想我,才回来陪你的……”柳月温情地看着我:“我说我崴了脚脖子,就找借口回来了,嘻嘻……”
我们脉脉地注视着,一个月不见仿佛是一个世纪的隔离,都想把对方仔细看个够……
柳月微笑着:“阿峰,别耽误正事,抓紧集中精力好好写稿,写完稿子,晚上,我找时间,我们好好说说话……”
“晚上你又要陪那老东西打升级,哪里有时间啊……”
“今晚应该有时间,他爬山会很累,晚上还得喝酒,吃完饭不一定能打升级了……今晚他还要看你的稿子,这也是他来江海视察的一个印记……乖,好好写稿,姐在这里陪着你……”
我听话地坐起来,开始忙乎我的稿子。
柳月给我泡了一杯茶,放在我旁边,然后就自己静静地坐在旁边看报纸,不打扰我。
我得承认,我工作起来时相当专心的,真正贯彻了柳月说的“拼命工作拼命玩”这句话,我全身心投入到写作当中,进入了忘我的境地,忘记了身边还有柳月的存在。
因为文章的架构和内容我这两天脑子里已经琢磨地差不多了,所以写的时候就是把材料进行有机堆砌,合理布局,并揉进我自己的一些观点。
2个小时后,我长出一口气,把笔一扔:“操——完了!”
柳月一听,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为我轻轻地揉肩膀:“写完了?这么快,才两个小时!”
“完了,3000字,调研纪实,over了!”我转动着脖颈,活动了一下腰肢:“嘿嘿……一气呵成。”
“想不到你现在写稿速度这么快,”柳月笑了:“快枪手……不错,就是不知道内容怎么样?”
“姐,你看看,先给我把关。”我把稿子递给柳月。
柳月接过稿子,坐到旁边,认真地看起来,我端起茶杯喝水。
柳月看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20分钟后,柳月抬起头,也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喜悦:“阿峰,你写得比我好!要是我来写这个通讯,我写不到你这么好!”
“真的还是假的?”我坐在床沿。
“真的,你选取的角度很好,领会那副总编的意图特别准确,而且,你的语言越发简练犀利了,读起来很流畅,很清爽……想不到,这么短时间里,你的写作水平又上了一个台阶……祝贺你,我的宝贝,我真为你高兴!”柳月将稿子放下,主动过来,站在我前面,抱住我的脑袋,亲了的额头一口。
我很高兴,柳月的赞扬总是让我很兴奋,我仰头看着柳月:“姐,这稿子还得给张处长看,然后还得给那副总编看,不知道后面能不能过关呢?”
“没问题,”柳月双手捧着我的脸,在我的鼻梁上轻轻地亲吻着:“能过我这关,就能过他们的关,嘻嘻……宝贝,你此行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轻松一下了……”
我看看时间,快4点了:“他们爬山的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
柳月看着我笑了:“最快也得5点。”
“很好!”我看着柳月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