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滔滔不绝地和秦娟说了半个多小时,秦娟不住点头答应。
我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对秦娟说:“好了,今天我就和你说这么多,今后,工作上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及时和我联系,问我!”
“行,好的,一定!”秦娟高兴地点头。
“医院的人事关系很复杂,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怎么进来的,更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强硬的关系和后台,能进人民医院工作的,都是有关系的,关系比你硬的人多了,我这个小小的记者,没有人会放在眼里,”我说:“总之,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别给我丢脸!”
“是!表哥,我一定给你争光!”秦娟抬起头向我保证,嘻嘻笑着:“表哥,你参加工作才比我早两年,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我好佩服你!”
“我的这些,也都是别人指点和教导出来的,还有,就是平时自己经历的,总结归纳出来的!”我说着,想起了柳月曾经给我的那些谆谆教导。
从我进入报社的第一天起,柳月就一直在引导我,教导我,直到现在,仍然在进行着。
在我人生的成长道路上,柳月是我当之无愧的良师。
当然,还有杨哥。
“表哥,以后你可要多教教我啊,你说什么我都听,我最听你的话啦!你叫我干嘛我干嘛……”秦娟调皮地说。
“行,不错,听话时好孩子!”我说。
“嘻嘻……你才比我大几岁啊,就说我是孩子……”秦娟捂嘴又笑。
“大一天也是大,我上大学那会,你还穿开裆裤呢!”我笑着说。
“坏啊你,人家才没穿过开裆裤呢,羞死了!”秦娟说。
“对了,你现在还小,要利用业余时间多学习,中专学历太低了,要去考个大专学历,这年头,就是靠学历吃饭的……”我又说:“还有,这么小的丫头片子,不要太早谈恋爱,荒废精力……”
“哦……那好吧,什么时候你说我可以谈了我再谈恋爱,不过,我对那些和我同龄的小屁孩还真的没兴趣……”秦娟说着,突然笑了:“可是,表哥,我听我伯父说,你和表嫂可是很早就谈恋爱了,你不许我谈恋爱,那你干嘛那么早谈啊,难道是你生理发育早?”
“你——”我一下子卡住了,瞪着秦娟:“我现在是在说你,不是说我,不许犟嘴!”
“是!不犟嘴!”秦娟闭紧嘴巴憋住笑。
“那些人,有几个靠工资吃饭的?”柳月说:“为什么很多稿件都要亲自送去,传真过去不可以呢?道道就在这里,一是显得重视,二是打点关系,没有关系,发稿很难的!自上而下还不都是这样,就拿江海日报来说,下面的县里想发个头条,至少要县委宣传部副部长送稿才可以,不仅仅是送来就行了,还得带着礼品,还得请客吃饭,还得邀请领导到县里视察工作,说是视察,其实就是游山玩水吃拿卡要,报社编辑室的那些主任和分管副总编,油水都是大大的,你以为就是你们做记者的有油水啊……”
“这个我知道,看来越往上油水越大,越往上胃口越大啊!”我说。
“是的!很多不正常的现象,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也就是正常的了!”柳月笑嘻嘻地说。
从柳月那里出来,接到了秦娟的传呼,我回了电话,秦娟在电话里说已经报到了,安排在院长办公室工作,宿舍也安排好了,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我决定去医院看看秦娟的情况。
到了医院,秦娟在门口等我,和我说了下报到的情况,又带我去她宿舍看了下。
秦娟的宿舍两个床位,现在只住了秦娟自己。
我放心了,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就带秦娟出去吃午饭。
正外走,遇见了黄莺。
黄莺很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又祝贺秦娟分配到医院工作。
“哎呀,小秦啊,我还一直盼着你能到我们科室上班呢,没想到你分配到院办去了,真遗憾啊……不过,这对你更好啊,院长办公室,可是个好地方啊,不用上夜班,不用干脏累活,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科室的那些同事啊,抽空多去玩玩……”黄莺乐呵呵地拉着秦娟的手。
“黄护士长,我表妹还小,不懂事,刚来,这以后还得你多帮助指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多担待……”我说。
“别客气啊,江主任,”黄莺笑盈盈地看着我:“咱们已经是老熟人了,听杨部长说,你可是年轻有为的年轻干部啊,这以后,说不定有事还得求你呢!”
我觉得黄莺是个很有心数的人,她在我面前只字不提梅玲,好像她根本就没有亲戚和我是同事。
黄莺提到杨哥,显得很随意地神态,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杨哥和黄莺到底有没有那事呢?两人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呢?
我没有问,我知道问也白搭!
不可否认,黄莺浑身充满着成熟年轻少妇的魅力,特别是胸铺,很丰满,高傲地坚挺着。
黄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是一件深褐色的衬衣,从纸袋上的商标看,杉杉牌的。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黄莺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