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着窗外大街上车水马龙的车辆。
“哎——那几天我住院,幸亏了云朵,辛苦她了……要是云朵一直能这么陪护着我啊,我都不愿意出院了,再被人打一顿都愿意。”
“额……”我想着此刻四哥应该到海边了。
“妈的,不明不白被人打了一顿,想想就窝囊,我要是有你这身功夫就好了,谁都不怕。”海峰继续唠叨:“妈的,到底是谁打我了?和我有什么怨仇呢?”
“哦……”我没有听进去,继续想着心事。
“操,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嗯嗯哦哦的,你糊弄我啊?”海峰火了,冲我骂道。
我回过神来,看着海峰:“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擦,这半天你根本就没听进去啊,你的心飞到哪里去了?”海峰哭笑不得。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来短信了,是四哥的。”一切平安,我已经离开海边,勿念!”
我放心了,他们没有认出四哥,四哥平安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看着海峰:“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这回认真听。”
“我说到底是谁和老子有仇,为什么打我?”海峰说:“要是知道是谁,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凭什么打老子啊!”
我看着海峰:“你不用去教训他了,我已经替你教训了……下次他保证不敢再打你了,再打你,我要了他的狗命!”
“啊,日——你什么时候教训他的?”海峰说。
“就在你受伤的当天!”我说。
“哦……那个人是谁?”海峰说。
“张小天!”我看着海峰。
“什么?张小天?”海峰失色:“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是他,是他雇了社会上的痞子打的你!”我说。
“不会吧,他是我的客户啊,我们平时见面他对我都很热情客气尊重的啊,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凭什么打我?”海峰迷惑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我看着海峰:“我怎么知道是他干的你就不用问了,反正我说的你相信就是,这一点确信无疑……至于他为什么雇人打你,我告诉你,就因为你追求云朵!”
“追求云朵?”海峰愣了下:“我擦他大爷,我追求云朵和张小天有什么关系?云朵是单身女孩,我追求她碍他什么事了?”
我说:“你这个傻逼,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张小天也喜欢云朵啊,他也在追求云朵……你追求云朵,自然就成了他的情敌,他又怕竞争不过你,就下了黑手。”
海峰说:“张小天也在追求云朵?这我怎么不知道?张小天和云朵也认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从来没人和我说过?”
我这时觉得有些事必须要告诉海峰了,不能隐瞒他了。
我说:“海峰,此事说来话长,这要从我企业破产冬儿离开流浪到星海到云朵手下打工说起。”
接着,我把认识云朵之后和云朵的交往以及如何认识张小天一直说到云朵那天出车祸张小天抛弃云朵后来云朵恢复健康,期间我没有提及云朵那晚和我的酒后做那事,也没有具体叙述我是怎么帮云朵治病的,简单一掠而过。
四大金刚正呲牙咧嘴冲我笑,我看到他们,心中陡然一紧,我靠,怎么他们正好在这里?
我这时有些担心四哥,我怕他们发现了四哥,随即将车门一关,希望四哥赶快开走。
可是四哥的车没有走,还是停在那里,四哥坐在驾驶室里,戴上了墨镜,掏出一支烟,开始点烟,似乎要点完烟再走。
我知道四哥是担心我的安全,故意停在这里的。
我的心里有些发急,这时一个金刚突然拉开了车前门,边说:“司机等下,老子们要打车。”
我的心里更加紧张了,看着四大金刚。
“哥们,这么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一个金刚对我说:“那天在海边算你命大,逃过一劫,你这条狗命暂且先寄存在你到脖子上,好好看好喽。”
我这时不想让四大金刚上四哥的车,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不服气?不服就来啊,大家来过过招?”
“我靠——你小子还嘴硬,找死啊!”一个金刚火了,摆起架势就要和我干,另一个金刚这时却拉住了他:“老二,今天不和这小子计较,老板安排的事情重要,抓紧走,回头在和他算账。”
“操——走,”那金刚一甩头进了车里,对我抛下一句话:“老子们今天不是怕了你,是有急事,回头老子们一定给你过过招,你等着。”
几个金刚这时都上了车:“开车——走!去海边。”
四哥一踩油门,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出租车背影,心里不由有些担心,担心他们发现四哥。
四大金刚去海边,一定是去那树林,是冲四哥那窝棚去的,是去和五只虎会合的。
四大金刚加上五只虎,要是四哥被发现,他是走不脱的。
我心里有些发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我也要去海边,假如四哥被五只虎和四大金刚识破身份,今天免不了有一场恶斗。
我做好了今日与四大金刚和五只虎大战的准备。
今天我将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四哥。
其实我一直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四哥一直在我身边。
四哥的出租车在前面开着,不紧不慢,我乘坐的出租车跟在后面。
一会儿,前面遇到了红灯,四哥的车停下来,我乘坐的出租车停在四哥的后面。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来了短信,一看,是四哥的。”回去,我不会有事!你跟着一旦暴露反而会坏事!勿回复!”
我顿时明白了四哥的意思,出了市区到了滨海大道,车子很少,我跟着他的车,四大金刚很容易发现我。
一旦发现我,那很可能会坏事,假如五只虎和四大金刚联手对付我,四哥必须要出手,那等于四哥被迫暴露。
四哥现在是乔装打扮,我都没有认出来他,他们未必能认出来。
这时,绿灯亮了,四哥的车子继续前行,我听了四哥的话,没有跟上去,前方右拐。
这时,我接到了海峰的电话:“鸟人,我从深圳回来了,中午一起吃饭不?”
“哦,好!”
“吃韩国烧烤,我公司对过的那家,不见不散!”海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