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那衙役连连点头。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石珠簪,伸到了筎果的面前,“我不要,她非要塞给我,我……我这么大的人还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姑娘呢。”
所以姑娘一靠近他,他就有点走不动道了,更加别说是拒绝了。
筎果了然地点头,这黝黑衙役忠厚,前世的时候,做了宫里的带刀侍卫的头头。
他平生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娶妻生子,只是她死时,这货还是个单身。
那衙役猛然觉得自己错了,急忙跪在了地上。
“筎小姐,我不是贪心,这……那姑娘家家的比我还主动,非要塞东西给我,我实在是不忍伤她的心。”
“多大点的事情,方虎你起来吧。”
筎果不甚在意地对他摆了摆手,她还不知道牧遥收买人心的那些个手段嘛,一给好处,二装可怜,三眼泪鼻涕纵流。
她不经意的一句宽慰,却让跪在地上的衙役傻了眼,心中又顿生出感动来。
“没想到我这么一个默默无名的小衙役,还能让筎小姐你记住了名字。”
能不记住嘛!
筎果都差点要给他一个白眼了。
前世她被萧芜暝保护在高墙之内,想溜出宫玩玩,每次都被这个方虎举报给萧芜暝,害得她被萧芜暝好一顿训斥。
他举报就举报吧,还缺心眼地每次举报完都出宫溜达一圈,回来找她说宫外多热闹。
这闹心的闹的,听完他说得,筎果更想溜出宫玩了。
尤其是那日他从宫外溜达回来,告诉她,与宫闱隔了一条小街道开了个红楼窟,专供男人玩乐,老鸨也是风情万种,说她叫石唯语。
筎果听了,想放火,她是这么想的,也是预备这么干的。
为此她还钻了狗洞,想她可是金贵之躯,为了出宫玩乐也是拼了。
她狗洞是钻了,可一爬出去,就看见淡金色的战靴和绣着暗龙的衣袍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