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又是石家人的不对了。
筎果是个棺材子,还未出生,便没了娘亲,生而为质,自小便与亲人分离千里,国主那么无良没心肝的人都知道心疼她,偏就这石家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人,皆是铁石心肠。
石老夫人一时语噎,脸色由白转青,愣是半响都未说出话来。
石唯语站在一旁,由始至终,细眉微微蹙着,面露同情之色。
她什么都没有说,却反倒是落得了个好印象。
石唯语微微敛下眸,拉起身旁娘亲温氏的衣袖擦拭着眼泪,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却落在了众人的眼中。
温淑妍则是一脸哀愁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慰。
于是旁人便又是觉得,这石家还是有良心之人。
石唯语知道,眼下这种情况,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与这些石家人区别开来,这样她才能继续是都城第一的的才德双全的佳人。
筎果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起来。
今日并不是就这么放过她石唯语了,这人很是看重自己的形象,她现下在别人眼中何等的完美,日后便是如何地遭人唾弃厌恶。
少女突然明白了为何前世萧芜暝偏就留着洛易平一命,将他玩弄似老鼠。
逗鼠玩,的确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游戏。
石老夫人被白白呛了一回,眼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今日本就不是来这质子府做客的,便是由着二房夫人温氏打了几句好听的话,找了个由头,便离开了荣巷。
这并不是石婉彤想要看到的结果,她愤恨地走在最前头,心中的怒气不散,便是瞧谁都不顺眼,逮着几个挡着她路的小贩就要撒气,却又被石老爷呵斥了一番。
当场,石老爷便赶她回石府。
石婉彤几时被人在大街上骂过,当场摆了脸色,转身就走。